第三节车厢,她觉得有点奇怪时,这节车厢怎么又在举行婚礼? (3)

那一种从不让别人舔舐自己伤口的倔强!

顾倾尘何尝不知道,她就是这样的人!

这时,门外有了敲门声。

“顾先生,顾老爷在楼下等您。”保镖说道。

顾倾尘看着睡得不是很熟的贝染,他将她轻轻的放在了牀上休息,由于后背都是伤,他将她趴着睡下,尽量不要碰触到了伤口。

他走下楼来,就看到了顾博瀚正坐在了客厅里。

“今晚是请沈副市长吃饭,倾尘,你竟然走了?”顾博瀚沉声训斥道。

顾倾尘看着桌上的一杯水,他一声不响的就拿起来,迅速的泼了过去。

就连一旁的保镖也来不及保护住顾博瀚,顾博瀚的身上被顾倾尘泼到水。

顾倾尘恨不得上前去打顾博瀚一顿,却是被顾博瀚的保镖给拦住了。

“大少爷,冷静!”保镖马上道。

“你竟然还有脸来这里?”顾倾尘近不了顾博瀚的身,他一下将手中的水杯打碎了来,玻璃渣溅得四处都是,“你要发威,麻烦去你自己的地盘,这里不准踏入半步。”

顾倾尘吩咐着手下的保镖:“谁以后给他进来,就都给我辞职不要做了!”

顾博瀚还没有这么狼狈过,他的脸上身上都是水!

他的保镖赶忙拿毛巾给他擦水,顾博瀚看着怒气正盛的顾倾尘:“明天给沈副市长打电话,跟他道歉!”

“我可不会为达目的,就不择手段和没有底线的巴结人家!”顾倾尘的袖子一甩,吩咐他别墅里的保镖,“将不相干的人全部给我赶走!”

顾博瀚在儿子这里竟然这样受气,“你为了一个对你没有任何前途推动的女人,跟我这样说话?倾尘,我将话撂在了这里,你不去见沈小姐,你迟早会后悔的!”

顾倾尘却是没有理会顾博瀚,他交待了保镖去买医院拿一种国外进口的特效药。

他上了楼,然后打开了门,见贝染还在沉睡,只是被子被她踢开了来,露出一截晶莹如玉的小腿来。

他将门关上,将门外的愤怒和喧嚣全部关在了门外。

而门内,只有一室的寂静,还有晶莹如玉的她。

顾倾尘去洗了澡,他走出来,顾博瀚已经是离去,而保镖将药给了他。

顾倾尘揭开了被单,趁她睡熟了时,将她的伤口清洁了,然后再一一的涂抹上了特效药。

夜已深。

顾倾尘走出了房间,点燃了一支烟。

星星点点的烟火,在璀璨的星空下,遥相呼应。

“阿胜……”顾倾尘走到了一楼。

一个叫阿胜的助理从房间里走出来,“顾总……”

顾倾尘深深的吸了一口烟,“顾二现在在做什么?”

阿胜马上说道:“他和二少奶奶正在办理离婚的手续。”

“很好,放消息给她!”顾倾尘说道,“让她回来顾氏山庄。”

这个“她”,自然是指顾煜城的亲生母亲!

阿胜是顾氏集团的老员工,他和顾倾尘结识在了十年前,因为一场手术,顾倾尘是他的主刀医生。

从此,阿胜就以顾大少爷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一直想要报恩,现在顾倾尘回到了顾氏集团工作,阿胜已经是总裁助理,他自当竭尽全力的辅佐顾倾尘。

“我马上就去!”阿胜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顾倾尘抽完了一支烟,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的三点多,他上了楼。

回到了卧室,贝染睡得很沉,他躺在了她的身边,在她的唇边落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之后,他和她相拥而眠。

……………………

澳洲,农场。

a城和澳洲的时差交不多,就是两个钟而已。

早上六点钟,湛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一望无垠的草地。

农场上已经是开始忙碌了。

只见一个风华绝代的妇人,她打开了门,开始了一天简单的工作。

“这是你的快递。”有邮递员送

了过来。

她打开来一看,全是中文的文字,上面有一份顾煜城和纪素的离婚协议书,当然,最主要的是顾煜城在公司的地位受到了威胁,特别是来自了顾倾尘的威胁,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顾博瀚。

她看了之后,眼神里闪过凌厉的光,和她简单的衣着完全是不同的一种格调。

或者,几十年如一日的简单工作,或者,天天在蓝天白云下的洁净生活,还是没有令她放下心中的执念。

这样的消息对于她来说,无疑是一个爆炸的消息。

她等了这么多年,隐忍了这么多年,无非是图儿子有一个好的未来。

可是,现在呢?

儿子在顾氏集团没有一点股份,奋斗了这么多年,到头来不过是一枚棋子!

这枚棋子,眼看着就要成了弃子!

她不许!

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要回去!

她一定要回去!

…………………………

公园。

田鑫将车开到了公园外面,她没有回家去,她不想父母担心她,何况父母也在忙着杨家的事情。

她不是不想去帮杨君逸,只是,她身体还很疼,疼得钻心噬骨,她不想让杨君逸再分心。

她蜷缩在了车里,早上是被冷醒的。

她看了看天外,差不多要天亮了!

远处有一幢还没有完工的建筑工地,已经是有人开始上班了!

田鑫不想动,全身的疼痛,让她动也动不了。

这时,有人敲她的车门。

田鑫滑下了车窗,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她没有说话,但双眸却是有些奇怪的看着他。

“一晚上没有回去?”唐柏锦的头探进了车窗里来,他开车去上班,竟然是意外在路边见到了田鑫的车。

“我刚来!”田鑫低声说道。

唐柏锦看了她一眼:“说谎!”

田鑫瞪他一眼,关他什么事?

唐柏锦伸手一摸车上的露水,然后给她看:“如果不是停了一晚,哪有这么大的露水,整个车身都湿透了。我还不知道你有睡车里的习惯!”

田鑫没有说话,谎言被揭穿来,她也无话可说。

“怎么?和男朋友吵架了?”唐柏锦点燃了一支烟。

“为什么这样说?”田鑫有一些冷,她的车上也没有备外套,秋末冬初的清晨,已经是气温直降了,而且a城的冬天,气温虽然冷,车上却是都不装暖气的。

唐柏锦从他的车上拿过外套,从车窗递给了她,“你不是一个在乎金钱的女人,自然是不会为了钱而吵架,不是为了男人会是什么?”

田鑫苦涩的一笑,“也不会,君逸是那种不会吵架的人!唐柏锦,你这么早去上班?为什么每次碰见了你,我都会冷一样!”

她接过了他的衣服,侧身穿上时,唐柏锦见她的身上有血迹,虽然血迹已经干去,但是他依然是有看见。

“你受伤了?”唐柏锦蹙眉,“你受伤了,为什么不去医院?杨君逸就是医生!”

田鑫倒也不避他,“我不想他分心!他母亲过世了!他正伤心……”

“你倒是很会为别人设想,自己一个人蜷在了车里,过了一晚,早上被冻醒,伤口还在疼!”唐柏锦叹了一声,“爱情啊!什么是爱情……出来吧!我带你去医生!”

田鑫却是无奈的笑了:“你也不懂么?”

她动了动,然后走下车来,差点摔倒在了地上。

她靠在了车门上,“爱情就是为别人着想吧!”

唐柏锦抽完了一支烟,他打开他的车门:“上来吧!”

田鑫也不客气,坐了上去。

他绕过车头,坐上了驾驶位,对她说道:“扣上安全带!你自己也开车,没有一点常识。”

“我整个手都疼了,拉不了……”田鑫瞪他一眼。

“麻烦!”唐柏锦蹙眉,“每次遇上你,准没好事……”

他说归说,但还是侧身过来,给她扣上了安全带,“对了,你上次欠我的修车费……”

田鑫:“……”

“给帐号我吧!”田鑫靠在了椅背上,“我看完了医生就转给你!”

唐柏锦将车开向前去,田鑫又说道:“我不去君逸的那家医院!”

“真是麻烦!”唐柏锦摇头。

“那你还管我?”田鑫哼了一声。

唐柏锦专心的开车,“看在你是贝染好闺蜜的份上,再麻烦也不会不管你……”

田鑫心里一痛,何苦呢?

爱情啊爱情,爱情究竟是什么?

所以,他爱屋及乌,对她也好!

“你可知道,贝染也受了伤……”田鑫的这话还没有说完,唐柏锦一个急刹车,她就差点撞上了玻璃。

……………………

翌日一早。

贝染在一个温热的怀抱中醒过来,她抬眸一望,近在咫尺的俊颜,已经是有多久没有这般同牀共枕过了?

她动了动身体,只觉得伤口没有昨天那么疼了!

可是,她这一动时,不经意间,就碰到了他的火热……

那跳动的像是生命力的东西,正以朝阳般的蓬勃之势扩张开了来。

特别是清晨,又在软玉温香的怀抱里。

顾倾尘睡得很浅,他也已经是醒了过来,他看着怀中的女人,沐浴在了清晨的朝阳里,像是染着晨露的花朵儿,有几分羞涩,还有几分娇艳。

情不自禁的,他就亲吻了下去。

他的大手扣紧了她的腰,将她往他的怀里带,他看着她,由于受伤,而穿着宽松的睡衣,这一拉一扯之间,睡衣的扣子也松开了来。

仿佛是洁白的雪山上,盛开着两朵怒放的红梅。

那嫣红的点点梅花,不止是有视觉上的盛宴,还有那扑鼻的香气,亦是直入他的鼻息。

他的吻一路向下。

恨不得马上亲上那盛放的红梅……

贝染则是一脚向他踹了过去:“顾倾尘,是谁说涂完了药就离开的?”

他不舍得离开!

顾倾尘猝不及防的,他竟然是被她踢下了牀!

贝染无视这个俊美男人,她指了指门外:“顾总,灭火器在外面!麻烦开门左转,恕不远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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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良心的小东西

顾倾尘穿着居家的睡衣,他昨晚照顾了她一个晚上,今天早上的报酬就是被贝染一脚踹下了牀。

而且,她还让他用灭火器去“灭火”!

“没良心的小东西!”他双眸深邃如海。

昨晚她睡着了时,他给她涂抹抹着特效药时,她多乖!

他的手指触过她的肤色时,她还为他微微的颤抖呢!

这一醒来,就是翻脸不认人了。

贝染看着清晨的男人,朝阳沐浴在了他的身上,虽然这人是坐在了地板上,可是,丝毫不损他的俊美如神祗般的形象,更加的散发出迷人的光彩。

“嗯……”贝染看着他,煞有介事的说道:“良心早被狗吃掉了!”

顾倾尘:“……”

他站起身来,凝视着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女人,那半露的风光,更是引人遐思不已。

贝染似乎是没有发现睡衣松开来,她懒懒得躺回了被窝里,秋末冬初的早晨,已经很冷了。

她宁愿多呆一会儿被窝,也不想见到他!

只是,她这一躺下来时,一堆雪白闪了出来。

顾倾尘一看到,哪还容她再睡,他像是饿狼一样的扑了上来。

一低头,不给她反抗的机会,就亲上了她的那粒红梅……

他早就想这样做了!

贝染伸手去推他的头!

可是,他的力气那么大,她哪儿推得开。

“顾倾尘,我受伤了!”贝染嚷嚷着。

男人果真是不要脸的腹黑狼!

明明说好了要离开的,可是,他呢!

顾倾尘知道她受了伤,他将她抱住,“嗯,宝贝儿,只是亲一下……一下,就好……”

她是他唯一的男人,尽管相处已久,可是,身体上的感觉,还是排山倒海般的向她袭来。

她抵挡不住这样的汹涌爱意,双手伸进了他乌黑柔亮的头发里。

她揪着他的头发,头皮的疼痛感,更加剧了他唇上的功夫。

他无视自己头皮上的疼痛感,反而是双手将她抱起来,大手触摸着她后背的皮肤,感受着她的伤痕开始结痂,他才放下心来。

贝染被他的大手,温柔的抚着她后背的伤,而他的唇舌之间,却是放肆的席卷着她的嫩肤。

她抵挡不住,在步步沦陷。

他攻城掠池,在步步进逼。

她想说话,叫他起开。

他却是先她之前,用唇封住了她的唇,让她只有“唔……唔……”的叫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不想守信用!

他想要她!

于是,他决定不守信用一次!

就在他掀起了她的裙摆,准备……

忽然,门外有了吵闹声。

唐柏锦和田鑫都来了!

唐柏锦一听说贝染也受了伤,直接是将车开到了湖边别墅来。

这不,一下车,就被保镖拦在了外面,他就疯狂的拍着门,然后不断的嚷嚷着:“顾倾尘,你给我出来!你不出来,你就是乌龟王八蛋!”

田鑫虚弱的站在了门边:“你叫什么啊?”

“我就是要叫!”唐柏锦不服气的说道:“他不好好的待贝染,竟然是让她受伤了,我心疼她!我要揍他!”

“你打得过吗?”田鑫目测了一下,“这别墅有

两个保镖,个个都是特种兵退役的那种吧!你估计是一个也打不过!”

“你不是贝染的好朋友吗?怎么站在了顾倾尘那边了?”唐柏锦一瞪她。

田鑫无语,“我就事论事!我和贝染挨了打,顾倾尘并不在场,是顾家老头子打的!话说,顾家老头子和你母亲,就是一路货色!你也别嚷嚷了!唉……”

唐柏锦肯定不会离开,于是他大声再骂道:“顾倾尘,你个缩头乌龟,你出来啊!你给我出来!你是怎么保护贝染的?你保护不了她,我就要带走她!”

田鑫这时拉了拉唐柏锦的衣袖:“你多找几个人来吧!一会儿我可不想自己受了伤还抬着你走!”

楼下的骂声,自然是传到了楼上的卧室里。

贝染也从刚才的激情之中回过神来,她见顾倾尘根本就不守信用,说好只是亲亲,结果呢?

他已经是准备实干一场的了!

她赶忙一脚将顾倾尘再次踹开,飞快的换上了衣服,然后跑出了卧室,走到了楼梯间,和楼下的人打招呼:“田鑫、柏锦……”

顾倾尘差点被贝染这一脚给毁了,他疼得头上一冒汗,然后看着门外俏丽的身影。

唐柏锦一看到了她,马上道:“贝染,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了!”贝染向他们挥手。

贝染下了楼来,她走到了门外来,唐柏锦一下就将她抱住了,他动情的说道,“听说你受了伤,贝染,让我来保护你好不好?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人的伤害!”

贝染想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可是唐柏锦却是抱得更紧了一些。

“好了,柏锦,我真没事!”贝染轻声道,“先放开吧!到厅里坐一会,我给你们泡茶喝!”

保镖不敢乱放人进来,他们只放了田鑫进来,不让唐柏锦进来。

“这是我的朋友,来看我都不行吗?”贝染当即就拉下了俏脸。

平时贝染对他们也不错,而且她一向不是个喜欢发火的人!

可是,这明显唐柏锦就是和顾倾尘对着干的人,他们这两个保镖也不敢得罪了老板啊!

“对不起,贝小姐……”其中一个保镖说道。

贝染也不为难他们,于是向着楼上喊道:“顾倾尘,你什么意思?”

顾倾尘此刻已经是换上了衣服,他一身正装从楼上下来,一身黑色的西装,高傲而矜贵。

“什么什么意思?”他站定在了客厅里。

“你还装?”贝染冲到了他的面前来,“你为什么不让柏锦进来?”

顾倾尘淡然的看了她一眼:“你觉得,我会大方到让他进来?”

何况,这是非常时期,贝染还在跟他闹别扭呢!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贝染气极。

他自己和纪素眉来眼去的,她和唐柏锦共品一壶茶都不行?何况还有田鑫在场。

“嗯。”顾倾尘还就严肃的应了一个字。

贝染不敢相信的看着顾倾尘:“好,你不让他进来,我就出去!”

贝染说完就往外走去!

结果是被两个保镖给拦住了!

“让开!”贝染生气的说道。

“对不起,贝小姐……”保镖这时说道:“从今天起,我们会24小时保护你的安全,顾先生说了,任何伤害了你的人,我们都可以伤害回去的。”

贝染这时伸手一指顾倾尘,“现在就是他伤害了我,你们去打他!”

两个保镖苦笑了一声,“贝小姐,顾先生是为你好的……”

“好到了我连招呼一个旧友喝茶的机会都没有?”贝染马上反唇相讥。

顾倾尘这时道:“不用为难他们,贝染,好好的在家养伤。”

他准备离开,要去公司上班了。

贝染生气的道:“顾倾尘,我不想看见你,你走!”

顾倾尘的俊脸一些冷意,但还是说道:“如果你觉得昨晚的药膏有效的话,也可以给田鑫用!我觉得,你现在当务之急,是照顾好自己的好闺蜜,而不是在意请前男友喝一杯茶。”

贝染一听他这话,再看田鑫还穿着昨天的衣服,而且肩上背上有血迹,她也确实是顾不得唐柏锦了。

这就是顾倾尘这人的高明之处,尽管他知道,她可能会利用唐柏锦来气他,他杜绝这样的事情发生,于是,成功的将话题和视线转移到了田鑫的身上。

贝染见田鑫躺在了沙发上不动了,她赶忙跑过去,“田鑫,你怎么样?你为什么昨晚不看医生?就算是担心君逸知道,你也要找其他的医生看啊!你怎么这么傻?”

“我没有想到这么痛!”田鑫叫了一声。

“走吧!上楼去,先洗个澡,我给你涂药!”贝染扶着她。

不可否认,顾倾尘给的药确实是挺好用的。

田鑫去了客房洗澡,贝染回到了卧室,拿出昨晚的药来,她看到有一支全英文写的药膏,她看了看说明书,她记得昨晚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