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道:“没事的,染姐……你不要太担心!”
贝染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到了医院之后,吴康去停车,贝染则是直接去了顾倾尘的医生办公室里。
她去了敲门,房间里并没有人应她!
贝染推开了门,走了进去,看见他不在办公室里。
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干净整齐,一如当初她来时的一样。
贝染坐在了沙发上,等待着他回来,每过一分钟都是觉得如坐针毡一样。
还好,没有过多久,顾倾尘推门进来了。
他一进门,没有想到贝染已经在了。
而贝染一听到了他开门的声音,就从沙发里弹起来,向他走了过去。
在顾倾尘进来的时候,她却是伸手将他抱住,抱得紧紧的。
顾倾尘没有想到平时里优雅如花般绽放的女人,也会毛毛躁躁的冲过来,而且差点撞得他退后一步。
“等我很久了?”感受着她温暖的拥抱,顾倾尘的语声在她的发丝上面响起。
“有一会儿了……”贝染轻声道。
顾倾尘拉着她,两人一起坐在了沙发上,他邪魅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刚才坐在这里在想什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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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染一怔,她望着他时,她还亲密的抱着他的腰。
她一时之间都忘记了这件事了,她脸上一红,伸手掐他:“人家来有正事的……”
这张沙发,曾经留下了两人亲密过的痕迹,她怎么会忘记?
只是,刚才事情太过于紧急,她根本没有去想这个嘛!
“对了,医院的领导有没有说什么?”贝染赶忙问道。
顾倾尘凝视着她:“他们要说什么?”
“你是医院的员工,一直兢兢业业的,现在被人家告上了法庭,他们居然什么也不说?”贝染焦急的看着他。
“君逸告诉你的?”顾倾尘淡然的道。
“是!”贝染抬眸,“严重吗?”
顾倾尘却是避开了这个话题,“不是我叫你来的?”
贝染挑眉,装得一本正经的:“你有叫我来吗?什么时候?”
顾倾尘则是一手将她摁在了沙发里,贝染赶忙手脚并用的要起来,“倾尘,别玩了,我真是来说正事的……”
“说!我有没有叫你来!”顾倾尘哼了一声,她永远是将别人说的话放在第一位。
贝染躺在了沙发上,那一天的事情就如潮水一般的向她汹涌而来。
而且,他也是这般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她如果敢说没有,这个男人定然是不会放过她的!
她只好说道:“我记得了,你早上出门时,叫我来的……”
“记性真差!”顾倾尘这时伸手捏着她的小耳朵,“而且这个小耳朵貌似不听话,你说,我要不要惩罚她一下?”
贝染心里想着,他又不会拿手术刀割了她的耳朵,她才不怕他惩罚耳朵呢!
所以,她理直气壮的道:“你罚它?你要怎么罚它?”
“最好是割掉它!”顾倾尘恶劣的来了一句,并且修长的手指也在她的耳根处比划着。
贝染知道,他不可能会做这种事情的,于是, 她反而是将小耳朵放在了他的掌心里,“好啊,割下来我也看看,它是什么样的结构?”
顾倾尘低头,指尖轻触她的了耳朵处的皮肤,那一处儿的皮肤,亦是如雪一样的白。
他的指尖,在她的皮肤处划着一个一个小小的圈儿。
他低下头,却是先用唇片轻触她的小小的耳朵的轮廓,温热的男人气息,就像是绵延的溺爱,一滴不漏的进了她的耳心处。
贝染不由轻轻的打了一个颤,她不怕他动手割她的耳朵,反而是怕他用这种邪恶的惩罚方式!
他的花样百出,她却是受不住!
她的轻不可微的颤抖,对于他来说,亦是有着敏锐的洞察力的。
他微微的弯了弯唇,看着她也会担心他,他自然是在心里高兴的。
只是,这小东西,是看似乖,其实总是在不动声色的挑衅着他的男人权威!
她的耳朵也很小,小巧得非常可爱。
关键是它不听话,他确实是要好好的罚一罚。
“倾尘……”贝染发现她不能沦陷,“我真是来谈正事的……”
“在谈正事之前,要了结我们之间的私事!”顾倾尘说道。
哪有这么霸道的男人?
贝染的脸侧向了一边,可是他唇边温热的气息还在她的耳朵处,不断的传送着邪魅的气息。
可是,她真是担心他,来谈正事的嘛!
这时,顾倾尘的舌尖亦是在她的耳廓边,轻滑而温软,令本就敏感的贝染更是无处可躲。
“你不是要割我的耳朵嘛?”她
的语声也颤抖了起来。
顾倾尘则是腹黑的说道:“我有说用什么去割吗?”
他现在就是在割,不过,不是用手术刀,而是用唇舌去割。
贝染忽然明白,没有最腹黑,只有更腹黑啊!
她这一辈子,是不是就这样的栽在了这个腹黑的男人身上了!
她的两只小手,紧紧的拽着他的白色医生服。
不知道为什么,她在看到了他的这件衣服里,心里竟然是更加激动了一下。
原来,不止他对她穿医生服有感觉啊!
她原来也是么?
一想到了这个,贝染情不自禁的脸更加红了。
手心里拽着的白色布料,仿佛是也渗出了汗水来!
这就是和少女的区别。
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是心领神会,便是能和他非常默契的一起。
少女的经验不足,在男人的带领下,一步一步的走向了。
她从少女到,都是由他一手完成的。
“倾尘……”贝染念着他的名字,这是第二次放纵了,真的好么好么?
只要有他在,她虽然是不害怕,可是……
忽然,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贝染一惊,然后看着他。
“电话……”她小声道。
一般情况下,他在医院里,有什么事情都会先打他房间里的坐机,不会是第一时间打手机。
“不是医院的事情……”顾倾尘于是说道,“不用理会……”
贝染:“……”
忽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越来越清晰。
伴随着的还在杨君逸的声音:“院长,倾尘才下手术室一会儿,真要现在去找他吗?”
贝染一听院长都来了,她赶忙要推开身上的男人,恨不得躲起来了。
顾倾尘起身,将她拉起来,看着她羞红的模样,还有她的一对小手,紧紧的握着他的医生服,他低声道:“别怕!”
贝染赶忙放开了他的医生服,她看着他的衣服,被他捏得皱巴巴的:“怎么办?”
“没事!”顾倾尘安抚着她,他的指尖将她的一丝儿头发别在了耳朵后面,看得出来,她也动情了。
贝染的心里一暖,明明是她来安慰他的,怎么这对象是反过来了!
“我藏起来吧!”贝染小声说道。
要知道,院长是何方神圣,她也是不知道的。
何况,他们现在的关系,根本就不是夫妻。
她这样在他的办公室里出现,又不是病人和医生的关系!
此时,已经是有了急促的敲门声。
杨君逸其实是来通风报信的,他知道贝染来了!
至于她和顾倾尘在办公天室里,无论做什么,也不希望外人知道。
哪知道,院长听说了被控告到了法庭一事之后,是亲自跑来过问这件事情。
在院长的心里,顾倾尘的地位是举足轻重,没有人能够撼动的。
杨君逸于是给顾倾尘打了电话,谁知道他没有接!
于是,他只在房间外面大声说话了!
“倾尘……”杨君逸大声的叫了起来。
结果,门一打开来,是顾倾尘清雅绝尘的一张俊脸,他看着来人,只是淡然的道:“院长……”
院长当然是不会客气的走了进来,却是看到了房间里还有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第一眼就是非常的漂亮!
做为老院长来说,经历过的事情是不计其数,他还不知道,顾倾尘会允许一个女人在他的办公室里。
贝染也看向了院长,大约五十多岁,岁月的沉淀,让他既是有着更高的医术,还有着一种领导人的使命感和责任感。
但是,他眼中的意外虽然是稍纵即逝,但是贝染还是看得出来的。
“倾尘,你在忙啊……”江辉宏微微一笑,“这位是……”
贝染站在了顾倾尘的身后,她这时被他的大手握住,带到了他的身边,他介绍道:“院长,这是我妻子!”
贝染一惊,她看得出来,顾倾尘对这个院长还是有几分尊敬的,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这样介绍她的身份的。
杨君逸只是在一旁含笑凝望着她。
“好小子,结婚了也不告诉我!”江辉宏一拳砸在了他的肩膀上,“师父知道不?”
顾倾尘微微一笑:“我会告诉他老人家的。”
“好好好……”江辉宏点了点头,看得出来非常开心。
顾倾尘这时凝视着她:“贝染,这是院长!”
贝染含着盈盈泪雾,凝视着他,将心底的激动压了下去,然后伸出了手来,落落大方优雅万分的对江辉宏道:“院长好!”
她的小手,还被他握在了掌心。
他这一个举动,用实际行动告诉他的领导,她是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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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东西,我的心意你不知道?
尽管,这个是已经离了婚的妻子!
但是,顾倾尘的这一份心思,无遗是表明,他是认真的。
江辉宏伸出手来,和贝染轻轻的握了握:“做哪一行的?”
“婚庆公司的策划主持。”贝染大方得体,优雅万千。
江辉宏点了点头:“我可要拜托你一件事情,要将你和倾尘的婚礼给策划得漂漂亮亮的。”
贝染脸上一红,然后看向了顾倾尘。
在外人面前,她自然是要给他面子,虽然是离婚夫妻,但是,还有一种情愫,正在两人的体内滋生。
顾倾尘这时却是应了下来:“交给你来办!”
贝染:“……”
很显然,这个男人是存心的,连领导都利用上了?
贝染的心里还记挂着顾倾尘的官司的事情,她于是岔开了话题,她想,江辉宏过来,也是为这事的。
于是,她说道:“院长,您来是……”
江辉宏马上道:“差点一高兴就忘记了,对,说正事,倾尘,官司的那件事情,我们请了律师,你和君逸也不要受影响,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杨君逸这时说道:“我本来和院长说,这事在电话里说一声就是了,可是,院长一定要亲自过来。”
江辉宏开心的道:“我来对了,是吧!否则哪会知道这小子结婚了!”
杨君逸的手机响起来,“有急诊,院长,倾尘,我行过去了……”
“走吧!”顾倾尘马上道:“我也去!”
他向贝染点了点头。
贝染目送他离开。
江辉宏看向了贝染:“小贝,理解一下,做医生有时候就是这么忙!还有,倾尘他不善于表达,你多担待一下。”
“院长,我理解的。”贝染点了点头,“我也走了!”
贝染告别了江辉宏,然后走出去,准备去开车时,才想起吴康开走了。
贝染看了看时间,也是差不多接孩子放学的时候,她也就直接去了学校。
这时,吴康打了电话过来:“染姐,我有新消息!”
吴康开了车去学校,将两个孩子接回了家之后,他说道:“染姐,我去打听了一下消息,有关顾医生的那件官司。”
“说说看!”贝染和他来到了湖边坐着,她泡了一壶茶,让吴康坐下来。
吴康看了看夕阳西下的湖,秋天的天气,本就天高气爽,天空湛蓝湛蓝的,映在了平静如初的湖水里时,亦是一如蓝色的布景。
偶尔有一阵儿微风吹来时,平静的湖面上,荡起了一圈儿的涟漪,这涟漪就像是一池心水,被吹开来一样。
“好美的景色!”吴康感叹道,“染姐,难怪潘总对顾医生都刮目相看了!这地段的房子,得多贵啊!”
贝染比了一个手指头,“大约值这个数!”
“一千多万!”吴康直赞叹,“不过想想也是,如此良辰美景,钱绝对不是问题。”
“你还没有说正事呢!”贝染看了他一眼,“你有什么消息了?”
吴康马上说道:“对了,那个坐轮椅的少年呢,本来是一直挺上进的,他是一个在网络上画漫画的年轻人,最近吧,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呢,是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于是,他有了自卑的心理,觉得配不上那个女孩子……”
“原来是爱情惹的祸!”贝染叹了一声,“但是,他也不能有扭曲的心态,于是起诉倾尘、君逸和医院啊!”
吴康道:“他当初也没有想过要起诉的,只是他的父亲是个赌鬼,最近输了钱,于是觉得这样可以得一笔钱,他就对儿子说,有了这笔钱,你可以自己开漫画公司做老板,那样一来,女孩子就会和她在一起了。其实际上,是他父亲想要这笔钱的……”
贝染喝了一口茶:“原来,亲情也是这般的扭曲和可怕!”
“也不全是的!”吴康马上道,“像我爸爸和我妈,他们对我就不会有这样的心思!”
贝染抬腕看了看表:“还有时间,我们去先会一会那个千金小姐。”
“我再喝一口茶。”吴康喝完一杯,才道:“这茶好香!什么时候我也能过这样的生活,有大房子住,有好茶喝……”
“别感叹了!”贝染这时将车钥匙拿给了他,“来,给你好车开!”
吴康开车,贝染坐在了车上,一起来到了一家美术馆。
刚好,沈娅从美术馆里出来。
“沈小姐,你好!”贝染走了过来:“我是大地婚庆公司的策划主持贝染,我们能谈谈吗?”
沈娅是个非常单纯的女子,“贝小姐,你是婚庆公司的,是朱启让你来的吗?”
贝染笑了笑,于是,两人在咖啡厅里坐了下来。
“你喜欢朱启吗?
”贝染凝视着她。
“我喜欢他!”沈娅笑道,“他和我一样,心思单纯,而且我喜欢美术,他喜欢漫画,我们有共同的爱好!”
贝染点了点头:“确实是和童话一样的美好,但是,这只是你们两人的事情吗?你的家里人知道吗?朱启的家里人知道吗?”
沈娅的笑容全部消失了,她再单纯,也是明白的,这样的爱情是不受待见的,家里人也不会同意的。
所以,她至今依然是没有带朱启见过她的家人!
贝染轻声道:“你知道朱启做了什么吗?”
沈娅摇了摇头。
“朱启将当初给他动手术的医生和医院都告上了法庭!”贝染道,“沈小姐,你是个明白人,你应该知道,手术后感染是必须截肢的,他说是医生处理不及时。还有,那一场车祸,也是意外,虽然我们都感到难过,但是,这不是他告医生和医院的理由!还有,我希望他能明白的是,他告了医生和医院,他也是不会胜诉的。”
沈娅听了,双眸含泪。
她是个明白人,过去的伤,已经是过去了。
而今后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她可以抚慰他的伤,只是两人之间的差距太远了。
“贝小姐,我也帮不上你什么!”沈娅准备起身,“对不起!”
“沈小姐……”贝染叫住了她,“可以跟我说说,朱启他有什么愿望吗?”
沈娅回过头来,“他曾经跟我说过,他想站在了山顶,俯瞰这个城市的风景,并且将之画在了画板上……”
沈娅走了之后,吴康说道:“染姐,我还以为你来做媒的呢!”
贝染叹了一声:“做煤?我现在只想倾尘不要在官司上受到名誉上的伤害。”
“那我现在就去看看朱启!”吴康起身。
贝染看了看腕表:“明天去吧!今天我回家陪孩子们吃饭去!”
她还不知道顾倾尘现在是不是还在忙,两个孩子在家里,没有大人陪,这也不好。
“好,我送你回家!”吴康去开了车过来。
贝染回到了家里,陪着孩子们一起吃完了饭,孩子们各自玩去,她在想着朱启的那一件事情。
晚上,顾倾尘回来了之后,孩子们已经是睡着了。
他换了鞋,走上了楼。
以前,他晚晚的回家时,房间里有一盏灯,有一个女人在等着他回来。
可是,现在,家里还多了一对儿女!
顾倾尘去看了看孩子们,两个孩子都睡得很香甜,特别是小鱼儿,唇角还带着笑容。
他回到了房间,贝染坐在了沙发上在用笔记本。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用电脑的坐姿不能这样子,是不是想有颈椎的毛病啊?”顾倾尘伸手拿过了她手上的笔记本。
贝染见是他回来了,她抬眸儿凝望着他:“这么晚?饿不饿?”
“饿……”顾倾尘的唇角染上了一丝邪魅的笑容。
贝染看着他:“你这人……”
顾倾尘吻着她的发丝,贝染却是道:“对了,倾尘,我可是你的前妻!”
今天她向院长介绍,说她是他的妻子!
顾倾尘看着她从他的怀里跳出来,他凝视着她:“怎么?不愿意当我的妻子?”
“愿不愿意?”贝染轻哼了一声,“那也得看你有没有征求过我的意见?”
他还真是够霸道的!
就这样决定了前妻再当回了妻子?
贝染就是这样任人揉扁搓圆的么?
顾倾尘伸手拥着她:“小东西,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知道吗?”
浴室角落,她退无可退
“不知道!”贝染抬起杏眸儿望他,然后,非常无辜的噘起了红唇,“我真的不知道哦!”
顾倾尘凝视着她的俏脸,眼神瞬间犀利无比:“确实是不知道,否则在骄阳会所怎么会叫男人陪了!”
贝染:“……”
她忘记了还有一个词叫做“秋后算帐”。
现在正是秋天,而顾倾尘这个人不说,不代表他不知道!
她总不能说是宋子羽塞给她的吧!
依顾倾尘的脾气,也不能放过宋子羽的,她不能出卖了朋友才是!
“那个……我以后不会了……”她赶忙低眉顺眼的说道。
撒娇讨欢是她向来对付他的手段,他这个人就算心里知道她未必是真的,也不会戳穿她,否则这四年哪能相安无事?
贝染也没有想到,第一次放纵就带来这么多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