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头部也扎了针的。”萧浪笑了笑,笑得有点灿烂……看来自己施针的手法远没有老头子所说的那么不堪嘛,至少在花想容面前还真有足够的装逼资本的。
这不,她都没有感觉到自己已经给她施针了。
紧接着,在花想容询问的目光中,萧浪取过一面小镜子,递到了花想容面前,说道:“你自己看吧,不过可不要乱动哦。”
从眼前的镜子中,花想容先是看到了自己的脸,紧接着她赫然看到自己的头上插着十几根银针,顿时感到头皮发麻,心脏一阵抽搐。
毫无疑问,镜子花想容发觉自己的头就像是一个刺猬头一样,这对她的美丽绝对是一种亵渎,在爱美之心的驱使下她差点就忍不住伸手把头上的银针全都给拔出来。
“咳咳……不要乱动好嘛?你不想前功尽弃,我更不想。难道你还想再来一次?”萧浪干咳了声,说道。
花想容闻言后总算是控制住了理智上的冲动,她开口让萧浪把小镜子拿开,眼不见为净,随后她禁不住好奇地问道:“你刚才不是说施针后会很疼的吗?怎么直到现在我还是没有丝毫的感觉?”
萧浪心中默算了下,说道:“快了,再过那么十几秒钟就有感觉了。”
花想容闻言后心中一怔,紧接着她禁不住在心中默数了起来,果然,她数到十七八秒钟的时候便是感觉到全身被银针插着的部位传来了阵阵麻麻痛痛的感觉,特别是头部。
她都能感觉到那些银针的存在了,一根一根的,银针针尖处仿佛是传来阵阵触电般的感觉,恍惚带着一丝的灼热,在不断的炙烤着她的身体,而头部上的感觉更是开始刺疼起来,那股刺疼之感仿佛是直接触动着她的元神一般,灼热无比。
不过,这种程度的刺疼她显然还能忍受得住,正想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她马上乐极生悲,整个头部就和以往发作时一样,脑袋剧烈地疼痛起来。就好比小说里那些中了蛊毒的人,头颅里仿佛有一只蛊虫要钻出来,这一次的剧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得厉害。
花想容嘴里咝咝地吸着凉气,身躯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双手死死攥住床单,宛若梦到大怪兽的小女孩儿,无助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