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这家伙非要让我滚,滚之前要用舌头将我坐过的凳子舔干净一遍,否则就打断我的手脚。这分明就是无事生非,故意来找茬的嘛。凳子又不是美女,我当然不会去舔……后面呢那个家伙便是借机冲上来打我,那四个小喽罗更是掏出了匕首利器,幸好我福大命大,要不然现在坐在你面前的可是个断手断脚的废人了。”
“他们一伙五个人冲上来,出于自卫我当然要出手。后面就是你们警察闻讯赶了过来。事情的经过差不多就是这样,真是可惜了我那碗六块钱的牛肉面,面没吃完也就算了,牛肉都还没吃几块转眼就坐在警察局,你说我冤不冤?”
萧浪一口气说着,说完后便是舔了舔嘴唇,发觉有点口干,还真是有点渴了。
“说完了?你这是编的吧?还真是没见过自称自卫的人坐在警局中侃侃而谈,而打人的却一个个不是手断就是脚断的躺在医院里。”唐菲菲冷冷说着,忽而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冷喝说道,“萧浪,给我如实把事情都交代了,如果你不想吃苦头的话。”
萧浪一听,微微皱了皱眉,深邃的眼睛那涣散懒散的眼神渐渐凝聚而起,瞬间犀利如刀,带着一丝摄人的冷意,如同两柄出鞘的利剑,刺向了唐菲菲。
唐菲菲脸色微不可察的一变,她似乎是感应到了萧浪身上的脸色变化,她冰冷的眸子抬眼看去,脸上的讶然之色更加浓郁。
如果说此前萧浪带给她的感觉不过是一个吊儿郎当而又无耻下流的形象,那此刻的萧浪就像是彻底的变了一个人,展示出了她从未见识的一面,他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眸似乎是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力。
“按照你的意思我应该被那伙人在身上捅个十刀八刀躺在地上,鲜血流尽,等着你们这些后知后觉的警察过来,然后你才会觉得这才是合乎常理的,对不对
?而一旦这种情况反过来,手持利器想要伤人的混混被人打伤在地上,而自卫者安然无恙你就不习惯了,非要觉得这里面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猫腻,因此非要煞有介事的追查个清楚,对不对?”
萧浪冷笑了声,便是句句如刀般的戳在了唐菲菲的身上。
有时候美女就像是弹簧,你弱她就强,要一直当孙子那这辈子休想在她面前抬起头来了。
再则,萧浪对于唐菲菲那番问话愤慨之余也觉得滑稽,敢情她非要看着自己身上被那几个混混用匕首刺出几个窟窿才觉得正常?他正当防卫将那些混混教训一顿就不正常了?
“萧浪,你……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休要逞口舌之利。”唐菲菲冷冷说着,不过那语气已经是弱了三分,听着感觉有点心虚。
“是吗?你确信你刚才没有这样想过?美女,审讯不是靠着胸大就能搞定的,多用点脑子好吗?”萧浪看着唐菲菲的气势开始有点减弱便是懒洋洋的说着,恢复了原先的吊儿郎当之态。
“啪!”
这一次,唐菲菲双手猛地拍在了桌面上,整个人腾地站了起来,美丽的脸冷若冰霜,一双眼眸闪动着森冷的怒意盯着萧浪,气得简直是娇躯乱颤,脸色发白。
“萧浪,你知不知道我特么的忍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