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女佣没有在理温莎想了好几分钟的办法最后只得一个女佣大胆的那了一把剪刀将温莎外面的礼服给剪开了。
毕竟这是唯一除去衣服的办法了,而且只是一件衣服,教父大人应该也是不会怪罪她们的。
温莎还是第一次被两个妇女伺候洗澡,顿时有种怪怪的感觉,不过还好那两个女佣并没有什么特殊爱好虽然伺候着温莎洗澡但是眼睛一律都是微垂着的没有东看西看的,这样温莎心里面稍微的好了一些,刚开始的时候温莎还试图跟她们两个人交谈,主动的找起话题来聊天,不过那两个女佣自动的忽略了温莎的话,根本就不搭腔,于是温莎着着就变成了自己在自言自语,了几句温莎见她们两个人都没有理她,企图示好获得信任的这个办法失效,温莎干脆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巴任由两个人给她洗澡。
浴室里面又再度恢复了安静,只有水声时不时的响起。
只不过恐怕温莎万万也没有想到她刚刚以为她那包已经融进了刚刚那缸已经放出去了的洗澡水里面的那包烈性催情药现在正好好的掉落在了大床之上,这药是之前温莎在挣扎的时候不心给掉落出来的。
埃克尔出了浴室便直接走回了卧室里面,一眼便看见了凌乱的大床,埃克尔忍不住又微微蹙了蹙眉头,又打电话叫伊顿吩咐人上来将床单全部都换上新的上去。
埃克尔才挂了电话没一会儿的时间,便有佣人捧着新的床单和被单进来了。
那佣人在把旧的床单扯下来的时候便发现了这个掉落在床单上的一包药粉,那佣人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只以为是埃克尔的重要东西,于是忙捧着这包药粉递到埃克尔的面前道:“教父大人,床上掉落了您的一样东西。”
埃克尔正坐在偌大的落地窗前把玩着怀表的动作一顿,看了那佣人递到自己面前的那包药粉,埃克尔顿时微微皱了皱眉头,伸手将那药粉拿在手上看了几眼,目光
随即又转而看向那佣人问道:“床单被单都已经整理好了么”
那佣人随即低头低声恭敬的回答着道:“都已经整理好了。”
埃克尔看了眼干净整洁的床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伸手又将这包药粉递给了那佣人道:“把这东西交给伊顿,让他叫人查一些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我今晚就要知道结果。”
“好的大人,我明白了。”那佣人回答了声赶紧双手接过了这包药正准备躬身离开之时,埃克尔又叫住了他随即道:“还有告诉他这东西我还要,不能给我弄掉太多了。”
“好的教父大人。”那佣人完便躬身退了出去。
埃克尔依旧又开始把玩着手的古董怀表,晦暗不明的目光毫无焦距的望着落地窗外灯火阑珊的夜景。
那包药粉并不是埃克尔的,埃克尔更是十分的清楚这间房间除了他自己和温莎,也就只有佣人来过了,但是能把东西直接给掉在床上的恐怕也就只有温莎这一人了,能让温莎随身都携带的东西想必是对温莎很重要的东西,但是埃克尔又猜不出来是什么东西,所以他让那佣人拿下去给伊顿调查,之所以埃克尔不让伊顿全部把药粉弄没了是因为埃克尔怕那东西对温莎很重要,要是伊顿把药粉全部都给弄没了的话,他怕温莎知道了会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