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好像是这道剑光自己撞到这只手上来。
这只白白净净手指修长的手,伸出了食指和中指,轻轻一夹,剑上的青光消失了,露出如秋水一般的剑身。
白玉作剑柄,秋水为神,出自古大师的剑依然是那样锋利绝伦,充满萧瑟肃杀的剑气,无坚不摧无物不破,可是如上次一样,吹毛断发的剑刃没有划破李志常一点皮肤。
他手指上的皮肤依旧光滑而细腻,任何人都难以想象,他这看着比江南水乡少女还要还要白净的皮肤为何能如此坚韧。
李志常微笑道:“这次我们认输。”
公孙兰道:“比剑我赢了,但是生死之战我输了。”
李志常叹息道:“这不是生死之战。”
公孙兰道:“我知道。”
李志常道:“我的醉意已经涌了上来,我们快比第三场吧,我想在十分想要找一个柔和舒适的大床睡上他三天三夜
。”
公孙兰道:“但愿你这次睡过去后,还能再次醒来。”
李志常道:“在下的太阳,每天都是照常升起的,既然我能睡下去,也能同样醒过来。”
公孙兰道:“那就拭目以待。”
李志常道:“前面两场都是你们出题目,第三场我们出题目如何。”
公孙兰道:“可以。”
李志常道:“第三场我们比轻功。”
公孙兰道:“若是比轻功你们谁来比,可不要说你还让这吓破胆的霍小子继续上来。”
李志常道:“自然是在下。”
公孙兰道:“你喝了那么多酒,身子不显笨重。”
显然李志常喝了那么多酒,不可能再身轻如燕,也不可能再飞得起来。
李志常道:“我现在好得很,只感觉身体轻快的不得了,仿佛要飞起来一般。”
公孙兰道:“那是因为你喝醉了。”喝醉了的人自然会感觉自己的身子仿佛要凭虚御风一样,可是实际上呢,他们的身体重的像一块秤砣,根本飞不动。
李志常道:“若是我醉了,怎么能看清你的剑,怎么能夹住你的剑。”
公孙兰道:“喝醉了的人连路都看不清,谁知道你是不是运气好,瞎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