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卫国感受到了陈道旭发自肺腑的高兴，也想起了一些当年枪林弹雨中的往事，嘴角咧开来，无声笑着。

路虎车一路来到了瑞士著名的城市苏黎世，陈小北知道那舞会的规格有多高，所以很自然地将车子开到了苏黎世著名的奢侈品大街——班霍夫大街上，随后三人下车，陈道旭突然皱了皱眉。

而不仅仅是他，陈小北和钟卫国也察觉到了什么，眼角的余光扫过了一个站在路口看报纸的老外。

“身高在一米八几左右，形体比较魁梧，应该是格斗方面的好手，右手虎口处有老茧，有枪械训练的痕迹，还有他的体毛很浓密……”钟卫国压低声音说道。

陈道旭点了点头，随后回道：“不是cia的人，布朗现在主要精力应该在布置舞会安全，以及监视欧洲原子能研究机构方面的事情，也不是i6的人，英国那群特工做事没有粗鲁，所以……这个人应该是克格勃的人了。”

“克格勃的人跟踪我们做什么？难道他们知道了我们的身份？”

三人呈倒品字形朝班霍夫大街对面的阿玛尼走去，而那名克格勃特工的目光则在他们身上扫过了不下三次。

陈道旭思索了一会儿，面容表情十分自然，看上去和那些来班霍夫大街上购买高档奢侈品的人没有什么两样，和钟卫国继续交谈。

“应该只是偶然，对方的目光扫过我们三次，显然还不知道我们是谁，不过我倒有兴趣知道他在这里干什么。”

“待会儿出来的时候再看看就知道了。”

“嗯。”

三人进了阿玛尼的顶级西装店，随后陈道旭买了一套西装出来，那克格勃特工还在，随后三人继续沿着大街前进，来到瓦伦蒂诺的西装店，小北在里面挑了一件，再出来，对方竟然还在，而当钟卫国挑选完西装出来的时候，对方终于有了动静。

陈道旭顺着他的动静朝远处看过去，发现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带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女孩从古奇店里出来，两人交谈着，十分和睦的样子，而那个女孩，正是爱丽丝！

那么不用猜测都知道，那名五十多岁的男人，应该就是爱丽丝的父亲，欧洲原子能研究机构粒子加速器的负责人爱德华·怀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