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秦照琰一脸无辜,“我可没说什么啊!”
“你”
“我说的床上运动可是仰卧起坐。”秦照琰蹙了蹙眉,若有所思道,“莫非,小鱼你想的床上运动是”
秦照琰边说着,边打量着叶沉鱼,言语意味深长。
“坏人!”
叶沉鱼瞪着秦照琰,松开他的手,往前跑去,秦照琰总拿言语逗她,她可不是秦照琰的对手。
三十六计,先跑为上计。
“喂,叶沉鱼,是你自己想歪了,你怎么能生气呢!”
秦照琰紧跟而上,不到五秒,就追上了叶沉鱼,一把搂过她的肩膀,拥着她,“跑什么?害羞了?”
“我不想跟你说话了。”叶沉鱼脸颊红得厉害,偏开自己的视线,看向一旁,淡淡道。
秦照琰拧眉,“不想说话,难道想让我上床实际行动?”
“你”叶沉鱼被秦照琰憋得说不出话来,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只能干瞪着秦照琰。
“哈哈”秦照琰看着小脸憋得粉红粉红的叶沉鱼,心情十分愉悦起来,他的小鱼,太可爱了。
俩人快走到花田时,叶沉鱼忽然想起种着连理树的小森林,“照琰,你还没有告诉我,那片森林为什么布局奇怪呢!”
秦照琰眸色深了深,“别急,等我们举行完婚礼,等个合适的时机,我就告诉你原因。”
“为什么现在不能说?”叶沉鱼奇怪道。
秦照琰的脸色不太好看,深邃的眼眸闪过几分黯然,“因为是一个秘密。”
秘密吗?但愿,那个秘密,他可以永远隐瞒下去。
南市第三医院。
午后时分,叶沉鱼忽觉自己几天没去医院看望叶母的情况,便在午睡之后,赶来了医院。
冯雪冯俏站在病房门口,叶沉鱼推门而进,叶母正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