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照琰脸色一沉,语气不悦,“提她做什么?”
“关心关心。”叶沉鱼知道秦照琰不悦什么,“怎么说也是你的家人,好长时间不见,还挺有些挂念。”
“念什么念!”秦照琰怒意道:“有那心思,你就全部用在我身上。”
叶沉鱼笑了笑,伸手摸了摸秦照琰的脸颊,“用了,这颗心,满满的都是你。”
秦照琰睨了一眼叶沉鱼,“用了,还有空想别人。”
“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叶沉鱼扯过被子,盖在身上,头一歪,准备睡觉。
谁知,她还没闭上眼十秒,秦照琰又低低开了口,没好气地说:“她搬出秦家,在自己的公寓住着。”
“一个人吗?”叶沉鱼闭着眼睛,低声问道。
“不是,从秦家带走了一个佣人。”秦照琰声音清冷。
“哦,那这样挺好。”叶沉鱼淡淡道。
时间又过了半刻,叶沉鱼又薄唇微启,低声道:“明天让梦媱来崇山看看爷爷吧。”
“不需要。”秦照琰冷声回答,这么长时间了,如果秦梦媱有那份孝心,应该主动询问,而不是他们告诉她。
“让她来吧,她或许不知道爷爷生病了。”叶沉鱼声音轻缓。
“哼。”秦照琰冷哼了一声,“你想让她来,你自己看着办吧。”
叶沉鱼知道秦照琰压抑的心情,轻声安抚,“照琰,虽然他们不好,但我们要做到仁至义尽,对得起我们自己的良心,这样我们也会活得舒坦,不是吗?”
如果不让秦老爷子来崇山静养,她始终心里过意不去,明知道一个垂死的老人是她家人,她不管不问,万一这期间老人真的走了,她这辈子恐怕都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了心里,活得不舒坦。
秦照琰心疼了一下,语气却仍是不悦,“就你道理多。”
他明白叶沉鱼的心情,只是,照顾归照顾,有些事情,他们不原谅罢了。
翌日,天气依然闷热,气压燥得人喘不上气。
“夫人,恐怕今天旁晚前就会下大雨了。”管家先生从外面走进来,对着客厅正在翻着东西的叶沉鱼恭声道。
叶沉鱼抬眸,透过落地窗,看了外面一眼,怔怔道:“管家,你知道梦媱公寓的电话吗?给她打个电话,让她来崇山看望爷爷吧。”
管家先生怔了一怔,走到电话旁,拨了秦梦媱公寓的电话,电话方拨出,叶沉鱼又轻声道:“就说秦照琰说的,让她旁晚前必须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