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照琰对爱情,对婚姻,从一而终,而,徐承泽是偷了腥的人,他们俩个,根本不在一个高度。
卧室。
秦照琰触目惊心地看着叶沉鱼,一双黑眸深了又深,声音森冷,“这是怎么回事?”
“一时没留意,搓得太狠了。”
叶沉鱼不以为意,擦了面霜,准备去吹头发。
秦照琰手臂一伸,拦住她的去路,“叶沉鱼,你有事瞒着我!”
她一定有事瞒着他,从商场回来,她就一直不对劲,现在又把自己的脸搞成这样,说她没事,他宁死不会相信。
“我能有什么事情呀,我就是刚刚在想要给他们举办一个怎么样的百天纪念日呢。”
叶沉鱼移开秦照琰的手,一边将头上的冒巾拆下,一边朝吹风机的方向走。
“叶沉鱼!”
秦照琰脸色一冷,攥住叶沉鱼的手腕,低吼了一声。
“怎么了?”
叶沉鱼强装镇定,双眸无辜,嗓音轻软。
秦照琰盯着她的脸,又盯着她那双清透的眸子,片刻,他缓缓松开了叶沉鱼的手腕,“没事,我要给你吹头发。”
“好啊。”
叶沉鱼松了一口气,淡淡道。
半晌后,秦照琰终于将叶沉鱼的长发吹干,他将吹风机放下,俯身闻了闻,真香。
“叶沉鱼,你身上现在不仅有原先淡淡的清香,还有一股婴儿的奶香。”
秦照琰挑起叶沉鱼的一缕长发,声音低沉磁性道。
“”
叶沉鱼身体僵硬,一双小手握成了拳头,这句话,徐承泽也说了。
怔地,叶沉鱼只觉恶心的感觉,又再次在她胃中反复地折磨着她。
“照琰,我想去看看果果和肉肉,他们睡了吗?”
叶沉鱼眼眸微闭了下,片刻,又慢慢睁开,侧身看向秦照琰,柔声道。
果果和肉肉是两个双胞胎的名字,因为叶沉鱼还没考虑好该为他们起什么名字,便就在某天自己做苹果酱时,想到了果肉这个词。
叶沉鱼也不知自己当时再想什么,随口就对着她面前婴儿篮里,两个正眨巴着眼睛看她做果酱的两个儿子,起了果果和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