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叶沉鱼大脑一片空白,耳膜嗡嗡作响,一张小脸上布着后怕的惊恐。
他
他怎么能有这种激进的想法?
别墅外,黑色迈巴赫缓缓驶进。
“小鱼呢?”
秦照琰一下车,便低声问向管家先生。
“夫人,在卧室。”
管家先生恭敬道。
闻言,秦照琰松了松领带,抬步直朝楼上走去,等他上楼后,眸色怔了怔,心中一声惊呼,脚步变得焦急。
秦照琰走近房间,看到坐在床上的是叶沉鱼,目光怔了一怔,“小鱼,你”
“”
叶沉鱼闻声,抬头看向秦照琰,一双清眸凝满了泪水,泪水犹如端了线的珠链,一颗一颗往下落,落到她的手上,落到那封信纸上。
“”
秦照琰站在门口,紧皱了下眉,该死,自从回家后,他每天沉浸在幸福之中,忘记处理那封信纸。
他疾步走过去,顾不得看路,踢歪了几个相框,他坐到床上,伸手搂过她的肩膀,拥入怀中,声音低沉,“好了好了,小鱼别哭别哭,都是我的错,我应该早点毁掉”
“毁掉什么?”
叶沉鱼打断他,抽噎道。
他大手轻抚向她的脸庞,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心疼道:“都是我的错,惹你掉眼泪了。”
“秦照琰你这个大笨蛋!”
叶沉鱼看着她,鼻子又是一酸,眼睛顷刻又流了泪。
“好好,我笨蛋,你别哭了,你一哭,我心就特别疼。”
秦照琰心疼道。
“我没哭。”叶沉鱼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我真的没哭,我就是难受。”
她说着,两只小手微扬起,环向秦照琰的脖颈,紧紧抱着,她的脸贴着秦照琰的脸,手里还攥着那封信。
“秦照琰,我好心疼你,好心疼,好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