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无论结果是什么,我都站在你这边,你想做什么,我便做什么,你想报复谁,我替你报复。”
秦照琰一字一句,深深烙进叶沉鱼的心。
叶沉鱼呆了一呆,唇角牵起一个清浅的笑:“我不报复谁,我现在好好的,报复谁,都会脏了我的手。”
“你不用,我来。”秦照琰说道。
“那不行,你是我老公,你的手也不能脏。”
叶沉鱼极其认真地道。
她没有开玩笑,她不报复谁,她只讨回公道,害她的人,不能那么心安理得的活着。
“”
秦照琰心猛然一疼。
叶沉鱼说这话是不想让他与秦家人为难,他派人查了糕点,那两盒糕点的订单人便是秦母,秦母却是矢口否认自己订过糕点,秦母说,这辈子都不打算与叶沉鱼来往,怎么会订东西给她。
秦母的话没有破绽,她一直以来希望的儿媳是谢诗薇,她这辈子怎么肯拉下脸来与叶沉鱼和睦相处。
一时之间,秦照琰陷入困顿之中,在秦家,敢这么明目张胆害人的还有秦老爷子,他早年就破坏了他爸秦立仁的爱情,秦老爷子出手干预的结果便是,他爸走了,那个女孩不知是生是死。
“照琰,我想去看看那个送糕点的男人。”
叶沉鱼站了一会,缓缓开口道。
秦照琰回神,低眸注视着她那张发白的小脸,她刚出院,身体还没有修养好,他不想让她如此操劳,拒绝的话刚到嘴边,他深邃的眼眸留意到她乌黑瞳仁里的坚定神色,停顿了片刻,沉声道:“好,只是一会看到后,不能害怕。”
“”
叶沉鱼不解其意。
秦照琰没再说什么,只吩咐了司机备车。
一路驱使,不消半刻,便到了山腰的武馆。
方下车,秦照琰便给叶沉鱼摆弄了一下她脖颈间的围巾,叶沉鱼之所以在六月的天戴着围巾,是因为她脸色太差,一张小脸完全没有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