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虚和失落。”胖子继续切着鱼块，送入口中。“所以，我现在可以心平气和的跟你坐在一起像朋友一样用餐。”

安吉丽娜侧过头，盯着大厅里美轮美奂的喷水池，五彩缤纷的颜色不断在眼前变换，让她觉得就像人生的旅途，前方充满了变换和不确定。

“我们是朋友吗？”她轻声问，声音小到几乎连她都听不见，“我是说，像以前那样。”

“你说呢？”凯恩听见了，很平静，也很淡漠。

“如果命运之神给你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安吉丽娜紧紧盯着凯恩的眼睛，“你会怎样？”

“没有这种可能，我的女士。”胖子咬了一口黄油奶酪。

“回答我！”她的声音从所未有的尖锐，身体紧绷着前倾，“我是说如果，回答我。”

“我会选择……”凯恩咧嘴朝她善意的笑了，那种如同陌生人般的刻意疏离让她感到战栗，就像即将行刑的死囚，等待人生中最后一丝遥不可及的希望。“我会选择，永远不要认识你。”

安吉丽娜一瞬间摊坐在椅子上，法官的宣判已经结束，等待她的是无限的放逐。尽管这个结果早在她的意料当中，但是当它从凯恩口中说出来，安吉丽娜还在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

“谢谢。”她很快恢复过来，继续他们之间像朋友一般的晚餐。

“不客气。”凯恩拭擦嘴边的酒渍，“你能告诉我，关于我母亲的真相吗？”

“事实上，你母亲的死是个虚假的谎言。”

“什么！”凯恩双目圆睁，一把扯掉餐巾，猛然站起抓住她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她的肉里。“你说什么！！”

“她说，你现在可以去死了。”门外传来一个金属般刺耳的声音。伴随着说话声，一个威武的中年大汉推门走了进来。

“安吉丽娜，谢谢你把凯恩引诱出来，接下来的事交给我吧。”大汉自信满满的说。

“费尔斯，你在跟踪我？”安吉丽娜脸色涨红，愤怒的等着走进来的男人，眼角的余光瞟见坐在椅子上悠闲喝着葡萄酒的凯恩，眼中的不安和慌乱一闪即逝。

“安吉丽娜，我们一起杀了他！”强壮的中年男人叫嚣着，“你的仁慈只会葬送你的性命。”

“别犹豫了，难道你对他还存在着幻想？”

“够了！”凯恩一拍桌面，“别在演戏了，我求求你，别在演下去了。”他的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我请求你，演戏也要专业一点，你这副表情让我觉得恶心。”

安吉丽娜和中年男子一愣，中年大汉不死心还在咆哮。

“杀了他！我们一起杀了他！”

“大哥，你装阴谋得逞者也要敬业一点啊，你看看你，二话不说自己窜进来。还不跟我说话，直接喊打喊杀。拜托，你是杀手，不是强盗。先不说你能不能杀了我，就算你成功杀了我，你想过没有，你怎么出去？香格里拉酒店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一条连后路都没想好就动手的人，不叫阴谋家，叫蠢货。还有，安吉丽娜如果真想害我，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

凯恩顿了一下，喝了口咖啡，接着说。

“我说你不专业，是有根据的。你看你的穿着打扮，一身紧身版的酒会燕尾服，难道你不知道燕尾服只有正式场合才能穿？咦？为什么你的燕尾服所有纽扣都系紧了？怪不得那么紧身，燕尾服的下两粒纽扣是不需要系的。失败！”

胖子摇头晃脑的评价，安吉丽娜强忍住笑。

“再来看看你的鞋，我的天！！让圣光降下神雷劈死这个亵渎贵族礼仪的家伙。你竟然穿着一双拖鞋就冲进来要杀我，为什么香格里拉酒店的保安没拦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