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偷听的佣兵已经惊呆了,原来是这么一个巨大的阴谋,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团长想要陷害副团长。自己牵涉到佣兵团内部斗争,他现在甚至后悔要来偷听,不知道,不了解该多好!副团长待自己视若己出,好得没话说。但团长是硬骨头佣兵团的一家之主,每次看到团长为资金或者人力忙得不可开交,连饭都来得及吃,加伦都会感到心疼和满足。得到团长的夸奖比获得一笔丰厚的佣金更快乐,更有荣誉感。到底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不能好好相处下去,一定要斗个你死我活,加伦想不通。
年轻的佣兵没有再听下去,失魂落魄的下楼,脚步一踩空,瞬间沿着楼梯滚了下去,撞倒无数酒客,撞翻无数桌椅,劣质的麦酒混杂着高档的葡萄酒洒满他一身,加伦默默的站来,双目失神的继续麻木
的往外走,酒客们无意中发现年轻的佣兵胸口上的刻着骷髅的团标,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佣兵走出酒馆。
坐在二楼包间里的两个人,休闲的品着高档的葡萄酒,注视着佣兵机械远去的背影,彼此相视而笑,露出一个极度阴险的笑容。?!两人酒杯撞在一起。
“干杯!”
“嘿嘿,你知道等一下会发生什么吗?”胖子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略带回味的问。
“不清楚,不过,应该不会好过。”艾诺眺望远方,目光涣散。
“那我们去看看?好戏应该开锣了。”凯恩笑得很开心,对于玩死一个阻碍自己发展的人,他没有任何负罪感。
“好!不过,我们不知道他在哪。”艾诺目光转到凯恩脸上,询问着。
“应该在拍卖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凯恩放下玻璃酒杯,站起身,朝艾诺招了招手,拉开房门,飘然而去。
“希望如此。”小偷仍掉晶莹的酒杯,啪!酒杯摔得粉碎,细碎的玻璃渣如同沾满了鲜血一般散落一地,流淌着暗红色的葡萄酒渐渐汇集在一起,又慢慢分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