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楚欢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哪儿有着说不出的奇怪，一直到坐在了萧墨夜的车里是，她还是脑子里想着，然后时不时地瞅着萧墨夜。

“怎么了，一直看着我？”萧墨夜一边扣着安全带，一边瞥着楚欢问道。

“觉得刚才你在杜海家，简直就像是……”她歪着脑袋，组织了一下脑中的词汇，“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至少平时的他，绝对不会是那个样子的。

“那不好么？”他发动了车子。

也不是不好， 只是因为她熟悉他，所以那种奇怪的感觉尤为强烈，他道歉的那种表现，那么地完美，完美到几乎让人挑不出一丝的错儿，那是……蓦地，她神情一变，“你……你刚才那样的表现，该不会是在表演吧！”他是影帝，本就拥有着完美的演技，这一刻，楚欢终于知道自己之前觉得说不出奇怪的地方是什么了，是那种感觉，那种以前拍微电影的时候，她看着他和王水水演对手戏的感觉一样。

萧墨夜颔首，倒是坦白承认着，“嗯，是在表演。反正结果是好的，不是么。”

“可是……那就不是真心诚意的道歉了啊。”她纠结了，虽然她是挺希望杜家原谅他的行为，可是，另一方面，也觉得认识到错误才对。

毕竟在小市民看起来，打人始终是一种暴力行为，是不好的。

“那又怎么样？”他扬扬眉，轻笑着问道。

是啊，那又怎么样，难不成她还逼着他再去杜家重新道歉么，对杜家的人说，“叔叔阿姨，对不起，他刚才道歉不是诚心的。”这不是也诚心给对方添堵么！

楚欢瘪着唇，鼓着双颊，只能自己跟自己生着闷气，干脆扭开头不去看萧墨夜了。

“生气了？”他的声音片刻之后响起在车厢内。

她看着车窗外的风景，没去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