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百毒门的弟子,他随身带着许多可以用到的物品,火石更是常带在身,四处虽然都是寒冰,但司马容垠的尸体仍是穿着衣服,很容易就会点燃并燃烧成灰。
叶凡没有吭声,自己与他的恩怨,实在是说不得任何是与不是,该或不该。
“我想,这样更好些。”司马希晨疲惫的声音静静的响起,淡淡的说,“他跪了这么多年,只怕是累了,不如让他好好的歇息歇息吧,让他先行一步在奈何桥头等着我母亲吧。”
“对不起。”叶凡艰难的说出这三个字。
司马希晨有好半天没有说话,只静静的跪着。
“是我父亲的不是,我是他的女儿,这份怨,我一定会舍了命来报。”叶凡悲哀的说,“只是,如今说什么,都是多余,于事无补,好在我叶凡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尚有一命可以偿还于你们司马家。”
司马希晨轻轻转回头,眼睛中的泪意已经咽了回去,是一张微笑的脸,看着叶凡,用平和的声音,说:“如今,叶家已经家破人亡,就算叶王爷见了你,也只当你是个陌生人,你与我,哪里谈得上什么恩仇二字。若说初时不曾仇恨于你,那是假的,我也是有意的接近你,用了心机,也是我伤害你在先。旧事莫要再提了吧。”
叶凡落下泪来,不知要说什么。其实心里已经存了念头,自己的命终究是要还给司马希晨的,就算这一切也只是计划中的一步,她也认了,这个人,她定会用命替自己的父亲谢罪。
“我都不难过了,你何必落泪。”司马希晨淡淡的一笑,走近叶凡,伸手替她拭去腮边的泪,“转了一圈,可看到出去的路了吗?”
叶凡内疚的摇了摇头。
“好啦,不要在意,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我们再四处找找看,既然进得来,就出得去。”司马希晨微笑着说,“这个高凤原也是百毒门的人,若说计谋,也不见得就在莫绿衣之上,只是狠毒之心胜她许多,所以,在这机关之上,总是可以找得出漏洞的。”
叶凡听话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