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喊了出了十七年来在心底喊了千万遍却从未曾喊出口的声音。
风更大了,雨也更大了,海发出了呜咽声。
如果,如果这个时候有人答应她,告诉她是她的爸爸,她一定会原谅他,也会让妈妈愿谅他。
不管他富甲一方,不管他身无分文,一定会。
最后还是李伯发现了晕倒在海边的童童,报告给学校的老师,最后学校派车把她送到了医院的。
林子叶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急性肺炎,高烧四十度。
林子叶惊的差点瘫倒在地上。
给她办理了入院手续,住到病房,输上了液以后,她才坐下来歇了一口气。
小丫头一直高烧昏迷,口中一会儿爸爸一会儿叔叔地乱喊着,又断断续续说着“我不是野种”“别不要我”。
林子叶难过的抱着女儿,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第一次,她真正开始审视自己的婚姻,当年的决定她是否做的正确,她是否对孩子爱的足够,尽管她尽了全力,但终是给孩子们的心上留下了缺憾,无论是童童,还是以璨。
陈晋南是在第二天知道童童住院了。
他的阿姨周婉如一大早把电话打到了他的办公室。
周婉如对这个学生是极爱护的,她不无嘲讽地对陈晋南说:“知道为什么我早就发现她是林子叶的女儿一直没告诉过你吗?因为我断定做你们陈家的小公主不会比做林子叶的女儿更幸福。”
呵呵,这个周婉如校长真是书读多了,竟一语成谶。
自从自己接近这个小丫头,她好像就灾难不断,原以为自己能护她周全,现在看来他一直在伤害着她,一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