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太臭,给你洗洗。”她眯着眼笑笑,却让人感觉不到任何情绪。
水并不很烫,但那女生发出凄厉的尖叫足足有一分钟,然后就张牙舞爪地扑过来要撕打。但是被班长和另外两个男生给摁住了。童童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缓缓地说:“你有娘生有爹养但是没人教,我就替你不负责任的爹管管你。”然后摔了杯子扬长而去。
那堂课从事情发生后考试便没有再进行下去,武文嫣嚎啕大哭,一杯水浇在脸上妆自然花了,礼服也湿了,想打两巴掌报复回来,却被三个男生摁在那儿,手腕一圈青紫,人也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闹着要找校领导主持公道。刘珂怒骂她缺德先挑事,郭青青凉凉地说有人爱当猪八戒倒打一耙。
江佚和在场的老师压制不住,最后闹到了院里。自然,没出当天中午陈晋南自然是知道了。
辅导员刘佳打电话通知林子叶到学校的同时,也给她堂哥刘博打了电话。
陈晋南正忙着迎接他爷爷来b市的事情。陈老的专列来b市是一件不大不小的政治任务,无论于公于私作为市长的陈晋南都脱不开身。因此,办公厅副主任徐光忻来到z大时,他有幸目睹了林子叶面对艺术学院党委书记时的护犊子泼辣。
学院党委书五十来岁,是一位资深党务工作者。他先是把发生的事情经过向林子叶说了一遍,然后对林子叶说道:“那个女生骂人当然是不对的,但是林欣童同学先动的手,把一杯热水泼向同学,严重影响到学校的教学秩序。”
其实书记也知道林欣童是好学生,是那个武文嫣先挑事儿,但是武文嫣的母亲来到学校后不依不饶地撒泼,又是要报警验伤,又是要找校长评理,闹得书记头痛,因此书记也不得不双方各打五十大板,对林子叶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
不想,林子叶根本不吃一这套,这个看起来逆来顺受的女人,在维护起女儿来也是相当的泼辣:“书记同志,我不认为我女儿错在哪儿了,如果说一个人连自己母亲遭受到侮辱还能保持克制,那我们就不必八年抗战了是吗?”她认真地说。
书记让她一句话噎的愣了一下,半天才说了句:“这是不可以相提并论的吧?”
“为什么不可以?半年前贵校的bbs上有人爆隐私,就差挖人家祖坟了,这已经触犯了我们的合法权益,直接影响到我女儿以及我个人的生活了,贵校为什么不深入彻查这件事儿
?现在有人当面侮辱我女儿,现场有老师和同学为证,作为校方不为学生主持公道反而说是我女儿扰乱了教学秩序,在z大如不能说清这个道理,我们就有必要请司法机关介入了。”
林子叶看似轻飘飘的话语截然不同于武文嫣母亲的威胁,书记却刹时紧张起来,他知道这个女人的话不是说着玩的,如果司法机关介入事情就不可避免闹大了,还真说不好会对学校造成什么样的影响,这可不是他的初衷:“这位家长请不要激动,两个孩子之间的矛盾没有必要这样弩拔弓张吧,对方只是言语上攻击,毕竟林欣童同学动了手……”
“林欣童泼的是水而已,而对方泼的是污垢!”林子叶一句不让,这让书记很头疼。
徐光忻先是找到江佚了解了一下情况。江佚当然是护着童童,对院里袒护武文嫣很不然,但是既然是学院处理这件事儿,他只能提出系里的意见。
江佚正带着徐光忻来找书记,走到门口恰好听到林子叶那番强硬的话,不禁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