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弄小菜的时候,石头载来一个医生,就是上次给童童看病的那个杨立山。杨立山对这里极熟,进门换了鞋子便往楼上走,还一边抽着鼻子说:“魏伯在做饭?这么香。”回身看到从厨房里出来的童童很是吃惊。
“魏伯回老家去了,还没回来。”石头说,“是童童在。”
杨立山和陈晋南自小儿认识,在美国上学也时常来往,没见过他对哪个女人假以辞色。他觉得这个陈晋南对这个小丫头很不一样。
陈晋南这个时候已经是烧的有些迷糊了,杨立山又给他试了遍体温已经快40°了,又打着电筒用压舌板看了一下他的喉咙:“扁桃体发炎,要多喝水。”
然后便下医嘱给他打针,并交给童童一包药:“挂完水以后两个时后再吃这个药,吃药前最好先喝点粥,以免刺激胃肠。”他对童童吩咐,童童点头表示记下了。
“我说兄弟,官不是那么好当的,还没上任呢,这邪火就上来了?”他大概
是平日受陈晋南压制太久,总是找机会对陈晋南作威作福。
陈晋南也不知道听到没有,只是闭着眼不吭声。
石头接了电话出去了,一会儿便就听到楼下有汽车的声音,再进门时带进来一个女人,童童记性好,记得这是自己以前见过的那位唐小姐。
“哟,唐律师来了!”杨立山的脸上浮起了那抹淡笑。
“麻烦你了杨医生!”
唐婉歌客气地和杨立山打着招呼。
“晋南哥怎么样了?柏菁阿姨来电话让我来看看他。”
她在学校等了一下午都不见陈晋南的人,拐弯抹角要到找到石头的电话才知道陈晋南确实是病了,便驱车找了过来。
童童已经回厨房弄好了菜,上楼走到一半时却听到唐婉歌在问:“魏伯去哪儿了?怎么换了个小保姆?”
杨立山挑了下眉,见陈晋南仍是闭着眼没有吭声,他也不便点破,凉凉地淡笑着。
童童收住了脚步,回身下了楼。
她想起刚刚在翻调料时,看到魏伯收有川贝,便从冰箱翻出两只梨子,削皮,剜出梨核切碎,丢过几粒川贝,加了块冰糖放入砂锅炖汤。这是林子叶的绝招儿,治咳嗽最管用。
唐婉歌是第一次来别墅,却如同女主人一般熟络。她摸了陈晋南的额头,又去卫生间洗了毛巾给他换了,然后又亲手给杨立山煮了咖啡。
杨立山淡笑着接过咖啡说谢谢,心里寻思着,陈少这桃花运要来真是逃也逃不掉。
杨立山等盐水打完了拔了针,说还有病人要看便要走了。
“麻烦您了杨医生。”唐婉歌真诚的笑着说。
杨立山仍是淡淡地笑着点点头,收好药箱下楼。
他同陈晋南快三十年的友谊了,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这陈三少爷现在想的是什么,他觉得这女人太强势,自我感觉太好,不觉暗自摇头。
待他到了楼下,看到已经整理好书包的童童。
“杨叔叔我搭您的车一起回去吧。”她笑眯眯地仰着小脑袋对他说,两只无辜的大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