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种人，留着说不定哪天就变成大祸害了！”方海觉得云牧白这样的小人最恐怖，像今天这样，若不是雅雅早有防备，那他就得逞了。

“凡事有利必有弊。”宁恩雅淡声道，再说她是不会给他成为大祸害的机会！

她这样说，方海只能让人加倍监视云牧白。

“一会把云牧白献给童老的时候，你要让他先签约，他那个人吃了不认账是常有的事。”宁恩雅交待道。

“嗯。”

“我让你查的东西查的怎么样了？”

“报社那边果真是张莹莹爆的料，这是证据，里面还有张莹莹去黑市买药的证据。”方海递给她一个牛皮纸袋。

“好，你快去吧。”宁恩雅接过来牛皮纸袋，让方海去忙正事。

方海想要漂白，童老是灰色地带的老大，也就是说他是黑白两道都能叱咤风云，他们是拜托他办事，自然要送点礼物。

投其所好自能事半功倍。

方海离开后，宁恩雅刚想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