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他回答的太快，有心虚的嫌疑。

刘秀芬不动声色的收起怀疑，“对了吴律师，我一直忘了问你，当初你是怎么知道我需要帮忙，进而做了我的律师？”

“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吴明德打量着她。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随口问问。”

吴明德是什么样的人，自然不会相信她只是随口问问。

“你有这时间问这种事，不如想想怎么对付宁恩雅，怎么治疗你的宝贝儿子！”

吴明德把话题扯到让她头疼的事。

刘秀芬想到云牧白，还真头疼起来，自然也没了问这种事的心情。

不管他是为什么接近她，只要是在帮她就行！

刘秀芬离开四海酒店后，酒店的人就通知方海。

在学校的方海直接去找宁恩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