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少爷在楼下等你吃饭。”方凝不冷不淡的声音传来。
那个男人会等她吃饭?真是大年初一头一回,忽然想起昨晚的事,木兮黯淡的笑笑,“告诉他不用等了。”
“少爷要见你,请你尽快。”方凝冷却的声音过后,门外旋即就传来离去的脚步声。
明明是一个“请”字,却透着冷冰冰的威胁,就连他的佣人也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话,真是个天大的讽刺。大文学
餐桌前,薄子君寂静的坐着,听到脚步声,忽而抬头望向她。
正撞入他眼中,安木兮不禁一颤,他这样冷冽的目光,她第一次见到,那眼神,就仿佛在看他恨之入骨的仇人。
“昨晚,你睡在哪里?”薄子君试探的问,垂眸间就将那种幽冷深深藏住居。
一瞬间木兮仿佛感觉到下体的抽痛,她微微蹙眉,悄然隐去那抹痛,淡淡的说,“当然是我的房间。”那件事不是她情愿,她不愿再想,更不想承认,她全当做一场梦,现在梦醒了,忘记了,她和他,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大文学
薄子君默不作声的打量着木兮,他漠然对这个女人也就罢了,而,她对他竟也是漠离,从来都是他冷落别的女人,从来没有一个女人面对他还能表现的这样冷漠,更何况,眼前这个女人是他的妻子。
一阵莫名的失落袭来,他忽然站起来,“那就好。”抛下一句话,他转身就走。
今早他醒来就发现了床单上的那片落红,枕边零落着几根发丝,他的肩头留下了两排牙印,他随身佩戴的玉佩也不见了,而昨夜的事,他却一点也想不起来。既然不是这个女人,那就一定是宁小婉了,不知为何,薄子君倏然有些失望。
这就是这个男人大早找她的原因吗?只为了问一句话?木兮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怔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蓦地,他回过头来,幽冷一瞥,“安木兮,等我回来。赭”
“什么?”木兮一愣。
他却诡异一笑,快步走出门去。
那一刻,她又看到了,他眼中那抹仿佛仇恨一般的冷。木兮忽然感到一阵恐惧。
……
夜深了,木兮坐在沙发上,捧着那本影集,看着一张照片出神。
那是她和锦骞两年前的合影,她牵着他手,站在望山景区的瀑布下,笑的很灿烂,她记得那天阳光很好,也记得他笑的很好看。
可是,她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牵他的手、对他撒娇了。木兮抚摸着相片默默的出神。
“咚咚咚……”沉重的砸门声突然将木兮在回忆里惊醒。
木兮慌乱的合上影集,放在茶几上,“谁啊。”
“开门,是我!”竟是薄子君的声音,低沉幽寂,竟是冷的怕人。
这么晚了,这个男人来她房间干什么?木兮疑惑的向房门走去。
一二四、真实的身份
“咔嚓!”木兮打开门,旋即撞上那双凝墨般的璀璨眼眸。大文学
那张俊隽的脸,此时阴鸷幽冷的,令木兮不禁一抖,“什么事?”
“我说过让你等我。”薄子君一步跨进房中,“咔”的一声把门带上,张手就把她搂在怀中,“忘了吗?嗯?”
邪魅的声音,夹着浓浓的酒醇香扑在木兮脸上,而她娇柔的身子,被他禁锢在怀。
他低头,过分好看的脸几乎贴到她白皙的脸上,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他幽寂的呼吸声。
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一瞬间安木兮骤然有种恍惚感,直到看到他眸中溢出的寒冷,她才如梦方醒,惊叫,“薄子君,你干什么?”重重一把推在他胸膛上,她试图自他怀中挣脱。大文学
然而,他的双臂用力一缠,却将他更加紧紧的挤在他胸膛上,“当然是做夫妻之间该做的事。”
“什么?”结婚到现在,这个男人,甚至连手指头也不碰她一根,今天为什么这样反常?蹙眉间,木兮却再次望见他那种目光,邪冷仇视,只令她感到恐惧。
“今晚,我们破例。”他冷冷说着,薄凉的唇骤然压下,紧紧的吸住她的樱桃红唇。大文学
“呜……呜……”火辣的痛感袭来,她想要仰头躲开,可是他的双手却早已紧紧抱住她的头,贪婪的吸着她的双唇居。
她拼命的挣扎,拳头雨点般捶打着他的后背,他却恍如未觉。
“砰!”终于,她抬起脚狠狠的踢在他的右膝盖上。
“啊!”薄子君松开手,“砰”!的一声,单膝跪在地上。虽然地上铺了厚厚的红地毯,但他还是痛的蹙起了眉。
“薄子君,你疯了吗?”木兮连连后退几步,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此时的她,双唇已经被他吸破,嫣红的血不住的渗出来,将红肿嘴唇染的血红,妖娆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