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兮,木兮……”锦骞在背后喊着,她却越走越快,头也不回的出了咖啡厅。
锦骞跑步追出去,挡在木兮面前,“木兮……”
走的匆忙,她停不住脚,正扑在他怀中。
木兮一怔,正要后退,他双臂一收,却将她搂在怀中,“木兮,听我把话说完好吗?那些照片和那些报道,不是真的,我和苏盈盈之间,不是那样的关系,那件事,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木兮,那时候,有人,存心想拆散我们。”
“锦骞,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就算要解释,为什么,偏要等到四个月之后,她日夜开着手机,等他解释的时候,他又在哪里?爸爸劝她嫁给薄子君,她想要听他一句挽留的时候,他又消失到了何方?
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这迟来的解释,她宁愿没有听到。
十四、你喜欢,就好
他的怀抱,还是那样温暖,那样舒适,木兮陷进去,就再也不想离开。然而,狠狠心,她还是从他怀中挣脱出来,“你找我,就是要说这些吗?”假装疏远,是因为,不想让她爱的锦骞,再因她受伤。
无法适应她给的距离,锦骞眼中,还是划过一抹伤楚,默默消受了,他换上满目暖意,只给她最暖的一面,“你和木雪还有联系吗?”
木兮微微一愕,“姐姐出国后,就没有过一点消息,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和苏盈盈刚出事,她就出国了,然后,薄子君就要娶你,木兮,你以为,这些,真的是巧合吗?”锦骞看着木兮,眉头轻轻蹙了起来。
不是巧合,还能是什么?此时,木兮又想起薄子君恨意的眼光,倏然感到一阵惶恐。可是,他和她的婚姻,除了商政联姻,还会有什么更糟糕的关系?木兮想不明白,也不愿多想。
“锦骞,是你多想了。”她若无其事的说,不想,让他,再为她担心。
“但愿吧。”锦骞轻叹一声,呆呆看着安木兮,那些话,到了嘴边,却没有说。那就,等查明白了再说吧,也省的,令她烦心。
“锦骞……还有事吗?”木兮低下头。
终于,还是要走了吧。他轻手放在她肩头,淡淡一笑,“木兮,你总是把人性想的太好,你要多长一个心眼。”
原来,他对她还是如此,有时像哥哥一样关怀,有时,像情人一样贴心。可是,此时,她已不能安心接受了。
“知道了……”她讪讪的说,终于鼓起勇气看他,“锦骞,我们以后,还是少见面吧。”本想说,以后不见的,而,那样决然的话,却恐怕连自己都无法承受。
如她所料,他的眼神,骤然黯淡了,她看在眼里,只觉不忍,于是,在他开口之前,她接着说,“我们见面,不好。”
“呵呵……”锦骞竟然笑了,“你喜欢,就好。”
她肯解释,就说明,她还舍不得他,所以,他释怀。
喜欢,就好……这是他对她惯用的词汇,惯用的语气,惯用的宠。
木兮心里,又泛了潮,看着他穿的西服,她想起,那一次,她问他,为什么总爱穿这身西服,他勾着她的鼻子对她说,因为,你喜欢。
“我该走了。”木兮终于说。
“哦,我送你。”他指指不远处那辆银白色劳斯莱斯跑车。
“不了,我打车就好。”木兮笑笑,转身,向路口走去。
她是怕,他送她回去,被薄子君看到吧?锦骞看着木兮的背影,只觉一阵难过。她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开了车门,就要钻到车上。
“木兮,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你一定要幸福。”他突然大声喊。
安木兮回头,淡淡笑笑,“锦骞,你也要幸福。”对锦骞摆摆手,她便钻进了车里,他祝福的话,还响在耳边,她心里说不上是甜还是涩。
十五、复仇的撒旦
穿过草坪上的鹅卵石小路,安木兮径直向那栋小楼走去,正要上楼梯,视线左角却倏然映出一条身影,于是,她向左望去,正望见坐在秋千上的薄子君。
秋千还在轻轻的荡,而,他的视线却定格在她身上,纹丝不动,那不动声色的眼神里,亦不知到底藏了些什么。
这个男人,难道从她出去到现在,一直就没有离开那个地方吗?木兮一呆,不意间,捕捉到他目光中那抹冷寂。
心,不由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