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凝眸,坚决撇去那抹不该有的怜惜,极力冷了声音说,“当然是,到床上继续。”
“什么?你刚才不是已经……啊……”木兮正说着,身子就凌空被他抛出去,落在舒软的大床上,“砰”!的一声,后脑正撞在木质床头上,她顿觉一阵眩晕,双手抱头,她深深蹙起眉。
未曾料到,竟伤了她,薄子君眼眸倏然一颤,“你没事……”话说一半,他硬生生将后半句吞入肚中,这个女人,凭什么,得到他的关心?凭什么!他恨恨的训斥自己。
然,忽见木兮眉头渐渐舒展开,如水的眼眸,惊恐防备的看着他,就仿佛在看一头可怕的怪物。
她的惊与痛,不正是他想要的吗?怎么,此刻,他却没有一丝报复后的快意,面对这个孱弱的女人,他反而犹豫了?
不!他怎可对这个女人有一丁点的怜悯!面色骤冷,猛的,他扑上去,重重的将还有些眩晕的她压在身下,有力的双手,与她十指相扣,将她想要推他的双臂也压住,“刚才,只是一个开始罢了,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俊冷的脸,骤然埋入她颈中,火热的吸住她美味的肌肤。
毫无前兆的挺进,这一次,他更加勇猛的起伏冲撞,仿佛要将她整个身子,都撕碎。
无尽的快gan一波一波的涌来,木兮有种被带入云端的感觉,可是,她眼睛涩涩的,却好想哭,就这样,她蹙着眉,咬着发紫的下唇,将所有情绪,都压到心里。这突如其来的折磨,究竟何时,才会结束……
八、避孕药
睁开疲倦的双眼,安木兮立刻就感觉到全身的酸痛。那个男人,疯了一般将她折腾了一整夜,虽然此时他已不在,但,她全身遍布了青红交织的吻痕,火辣犹在,就连下体,都似还残留着他冰冷的律动。
“咔嚓!”一声,门突然被推开。
“谁?”木兮猛的在床上坐起来,便看到冷冷走进来的方凝。
“是我,夫人。”目光落在木兮脖颈中,方凝麻木的脸上,露出一抹莫测。
木兮这才想起脖颈中那些刺目的吻痕,下意识的向上拉拉被子遮掩住,问,“什么事?为什么不敲门?”方凝看她的那种目光,令她感到不自在。
“对不起,夫人,我有急事找你,忘了敲门。这是,你的药。”方凝在口袋里掏出一盒药,在木兮眼前一晃。
木兮一愣,“什么药?”
“当然是,紧急避孕药。”方凝走到床前,随手将那盒药递向木兮。
那个男人的吩咐吧?他,可真是有心……木兮嘲讽的笑笑,伸手,自方凝手中接过那盒药,漠然看着方凝——送客的眼神。
这个女人,一直给她一种淡冷的感觉,类似于薄子君那种,但,又有些不同,总之,令木兮不舒服。
而方凝,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少爷吩咐过,要我看着夫人吃了药才能走。”
“如果,我不吃呢?”想起薄子君,毫无缘由的,她就想反抗。
“那么,我只能喂夫人吃。”方凝声音坚决。
“呵呵……你家少爷想的可真周到。”木兮讽刺的笑着,一把撕开盒子,取出那片白色药片,塞进嘴里,是在怄气吗?她吞咽的太急,药片卡在了嗓子里,令她顿时一阵干呕。
“我给夫人倒杯水。”方凝转身,走向不远处的茶几。
安木兮捂住嘴,硬将药片吞了下去,淡淡的说,“不用麻烦了。”
“哦。”方凝一愣,看着茶几上那个粉红色的暖壶,却走也不是,停也不是。
“麻烦帮我转告你家少爷,就算他不要你来送药,我也会自己去买,代我谢谢他的好意。”
木兮声音传来,风轻云淡,不带一丝喜怒,也不见一点情绪,可,方凝却感觉到她那种不容侵犯的傲骨。
方凝转身,看向木兮,她,苍白的脸上,写满疲倦与憔悴,漠冷的眼,却藏不住那些倔傲。
“药我也吃了,你也该走了吧。”木兮淡淡的说,就算嗓子里还残留着苦涩的药味,她也不要喝,她倒的水。她最讨厌,虚假的人情。
“哦。打扰了,夫人。”方凝面无表情的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薄子君恨她,连他的属下,也对她这样无礼,这就是,她的家,没有温暖,没有爱。
难道,她这一辈子就这样了吗?也许,不以爱情为基础的婚姻,注定就是这样的吧。木兮暗叹一声,不经意的,看向窗台上那盆香雪兰,听婆婆说,这是薄子君,在他们婚前买来的,难道,那个男人,也喜欢这种花吗?
九、薄少的心事
薄子君
坐在书房,端茶正要喝,安木兮娇美漠离的脸却倏然晃过脑海,又惹他一阵心乱。那个女人,竟然不是处子,她的初次,究竟给了谁?
那个女人,他本不该在乎的,可是,每每想到此,浓浓的妒意还是泛起来,扰的他,烦躁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