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他是这么在意她。
他说,她是他的命。
袁御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娆娆,我爱你。”
“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他将她抱回了卧室的盥洗室,打开了花洒的水,抱着她压在墙壁上,低头用力地吻住她,温热湿润的舌钻入她檀口中,搅动着她香甜小舌。
东方娆娇喘一声,伸手解开他西装的扣子。
他们从来没有这么急迫地想要得到对方,两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袁御更是将她身上的黑裙撕裂,粗粝的大掌抚摸着她滑嫩如脂的肌肤。
一股强烈的酥麻传遍全身,东方娆觉得她每一根神经末梢带着麻意。
“于元钧……”她情动到极致的时候,就喜欢叫他于元钧。
他是她一个人的于元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