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昨晚没有节制才导致的,东方娆想到这点,就气得恨不得咬死他。
“袁先生,请您放松身体好吗?”刘医生无语地看着已经弯曲的针头,这男人的肌肉是铁打的吗?
东方娆这才发现不对劲,袁御好像不是不喜欢打针,而是……害怕?
袁御的脸色有点差,他眼睛凌厉警惕地看着刘医生手里的针筒,全身绷得紧紧的,要不是东方娆在这里,他肯定将这个医生拎着扔出去了。
“刘医生,你开些药吃吧。”看样子袁御是不可能打针的,他的身体本能地在排斥。
刘医生只好留下退烧的药,交代晚上要是还没退烧,再打电话让他过来。
送走了刘医生,袁御松了口气,委屈地看着东方娆。
东方娆坐到他身边,倒水给他吃药,“堂堂一个大男人,还害怕打针!”
袁御神色一僵,“我是不喜欢。”
“害怕就是害怕!”东方娆憋着笑,“你以前没打过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