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檐愣了愣,眼前瞬间一亮,黎默书那张含着薄怒恼恨的表情瞬间闯入她的脑海里。“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啪啪”两声,此刻的资料室灯光大亮,门口的几个警卫立即出声道:“站住,别跑。”
“站,站住。”几个警卫齐刷刷的站在了门口处,飞檐重重的哼了一声,刚想赌一把,重新跑回二楼去对付那个叫小钱的警卫。门口处却响起那几人惊诧的声音,“黎院长?你还没回去吗?”
黎院长?
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那份合同并不在这间资料室内。飞檐顿時觉得胃部烧的疼,上火上的厉害,她辛辛苦苦了大半天,这才想起既然是这么重要的资料,压根就不可能放在这么普通寻常的资料室里,多半是锁在院长或者财务的保险箱内。
“怎么,才一个晚上没见,你就将我的声音给忘记了?”来人的声音有了一丝怒意,显然对于她出现在这里很不满意。
将绳索收了回来以后,飞檐毫不在意的拍了拍手,嘿嘿笑道:“想抓我?以为我飞檐走壁的称号是白来的?”喃喃自语后,她也不耽搁,拍了拍湿透的衣服,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飞檐豁然回头,便看到黎默书正挑着眉颇有些讥讽的看着她狼狈的模样。顿了顿,这才回头对着门口的警卫说道:“你们都回去,这里交给我解决。”
飞檐嘴角抽搐了半晌,随即一个转身,就要朝着门外冲去。
“啊……”飞檐尖叫一声,抬着湿漉漉的脑袋往窗户边缘看去,设计这件资料室的人一定是变态中的变态,没有着火,灭火装置居然自动启动,而且洒下来的还是瓢泼大水,混蛋啊混蛋。
“确实不是白来的。”角落里突然有声音低低的响了起来,飞檐一愣,立即全神戒备了起来,“谁?”她一時之间,还不能在黑暗当中完全视物。
飞檐爬到一半的身子退了下来,纠结着脸蛋诧异的走到黎默书的身边,咽了咽口水,不确定的问道:“你是这家医院的院长?”
飞檐一愣,直觉的抬起头,却猛然见到他双眸微微泛红,带着可疑的暗潮汹涌,眼睛的方向,直接朝着自己的……胸部。
“这话,不是应该我问你吗?”黎默
书按在电灯开关上的修长手指放了下来,看着她冷冷的勾起嘴角。他就知道,事情绝对不像是司徒兆鑫电话里说的那样,她来给他惊喜。呵,她想逃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还会来找他自投罗网。他猜的果然没错,她也是为了那份资料而来的。
“恩……”黎默书半晌才若有似无的回了一句,声音有些暗哑。sxkt。
飞檐哭丧着脸,心里愤愤不平,动作却一点都不含糊,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猛然一甩头,将窗户整个都打了开来。
“那个,一時忘记在所难免。”飞檐低垂着头,在这种時候被他抓住了尾巴,实在让她觉得丢脸死了。自己逃离他的住所也就算了,可是悲剧的是她居然自投罗网,直接爬进了他的房间里。顿了顿,她突然想到她应该解释点什么,嗫嚅了下嘴角,她开始含含糊糊的说道:“对了,今天我可没有逃跑,我只是有点事情出来一下而已,我有跟你留了纸条的。不过看你的样子应该还没回去,还没来得及看。我告诉你啊,我打算明天一早就回去的,我说的可是实话,不是因为被你抓到才编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