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端的贝水暖也听得清楚,倒抽一口气,“冰榆,走,快点。哥,你们赶紧走,安全了我们再联系。”
这边话音刚落,那三四十人已经冲了过来,手上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俨然是一帮混黑道的人,也不知道姚政到底是怎么请的他们。
贝伟明粗壮的手臂上挨了一棍,火辣辣的疼,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就朝着那人的肚子狠狠一拳,那人瞬间就被他打落到了水里。
接二连三的人蜂拥而至,贝冰榆眸中闪着狂烈的光,夺过一人手中的木棍,在那人错愕的眼光下,勾起唇角冲着他的脑袋直接敲了下去。
不要以为她是个弱女子,就捡软的来捏,不知死活。
贝伟明和中年男人同时一怔,看向贝冰榆的眼睛都闪着不敢置信的光。
“看什么,先打了再说。这帮不知死活的东西,我手正好痒了。”今天积累了一天的怒气,就拿你们这群龟孙子来出气,‘砰’又是一棍子下去,游艇摇摆了下,那人就掉了下去。
“哈哈,都说外甥似舅,我就说嘛,果然是我的外甥女。”贝伟明笑得胸膛震动,对外甥女血液里的暴力因子满意的不得了,挥舞着抢过来的钢管,激烈的打斗着。
姚政自始至终远远的站着,冷冷的看着,尽管也同样惊异于贝冰榆那悍然的身手,但是依旧是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身手再好又怎么样,再能打又怎么样,双拳难敌四手,他们总有累的时候,总有虚脱的时候,到时候,还不是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