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我在呢~”闻人璃音邪魅勾唇,娇媚的脸上全是笑意。
水栖寒见此,不怒反笑,薄唇勾起,让闻人璃音嗅到了浓浓的危险气息,身子稍稍朝后挪了点。
“音儿,真是越来越不怪了。”水栖寒邪笑出生,左手微抬,原色光芒一闪,闻人璃音被吸到了他的手上,大手搂住她的腰,用力一拉,将人带进了他的怀里。
“真以为我拿你没办
法?”水栖寒凉凉地看着郁闷中的闻人璃音,冷笑道。
“得了都说话,别光看戏!”闻人璃音的确很郁闷,瞪了水栖寒一眼,将撒气的目标转向底下捂嘴好笑,看着戏的六个人,口气非常不好。
“舞墨啊。”闻人璃音对他笑得非常灿烂,但谁都不敢忽视她眼底不怀好意的目光。
果然……
“闻人璃音你对谁笑呢?”某醋桶忍不住了,黑着张脸把闻人璃音的脑袋按到自己怀里,冷冷地看着舞墨。
舞墨一脸郁闷,他明明是无辜的啊,为什么主子和主母闹别扭,悲剧的是他!?
“闻人雷怎么知道你的弑霄殿的?”水栖寒凉凉地看了眼舞墨道。
“他……拿了块弑霄殿普通侍卫的牌子,说是我的。”舞墨说这话的时候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难得浮现尴尬的神色,郁闷道。
“弑霄殿每个人都有一块牌子?”闻人璃音抬起脑袋,对着水栖寒好奇道。
“弑霄殿的人分三等,只有第三等的侍卫才会有玉牌,第二等是一颗玉珠,第一等……就是他们六个咯,什么都没有,带着个脑袋就成。”
水栖寒耸耸肩,解释道。
“所以说~舞墨啊,你挺可怜的,直接从最高等的变成第三等了。”闻人璃音同情地看着舞墨道。
“不准你看他。”水栖寒对于自家媳妇赏给舞墨的同情一眼很是不悦,不顾她反对将她脑袋再次压向自己的怀里。
“这两天我没去上朝,你怎么答的?”水栖寒凉凉地看着舞墨,问道。
“什么都没说,皇上让右相继续查,我暂时安全。”舞墨声音恢复了沉稳。
“承认。”水栖寒淡淡地对他说。
“什么?”就是舞墨,现在也不得不有些诧异了。
“要我重复?”水栖寒语气变得危险。
“他想害你,你就陪他玩玩。”水栖寒笑得邪魅,眼里全是冷意,敢动他弑霄殿的人,当朝右相又怎么样?
舞墨见此,点点头,主子自有他的较量,他相信主子。
“主子,闻人雷跟那股势力有关?”采墨站了出来,皱眉问道。
“嗯。”水栖寒抚着闻人璃音的背,发现她一动不动,轻轻抬起她的小脸,发现她睡着了,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怀孕的人,真的很容易犯困……
沐柔和沐阳也看见他们的主母睡着了,纷纷诧异地瞪大了眼,这才跟主子闹得欢呢,怎么就睡着了?
“音儿有孩子了,犯困不正常么?”水栖寒冷冷地扫了底下一圈,止住了他们的笑意,他跟音儿闹着玩那是他,其他人可不被允许笑话音儿。
“咳咳,是,主子。”沐阳咳了咳,憋住笑意。
“恭喜主子。”沐柔也憋住笑,用祝福掩饰。
“主子,要不要,抱主母去休息?”沐哲看了眼觉得不舒服而动了动的闻人璃音,赶稿道。
“好了,你们散了吧。”水栖寒闻言,看了眼皱起小脸的闻人璃音,对他点点头,身形一闪,两人消失在大殿之上。
只剩下六个人的大殿上。
醉墨看着另外五个人,问了一句从水栖寒一进来就想问的话。
“你们谁知道,主子今天到底是来干嘛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
采墨想了想,神情有些怪异道:“主子来只做了两件事。”
“第一,跟主母闹别扭。”沐哲想了想,摸着下巴插嘴。
“第二,让舞墨承认他是弑霄殿,额,最低等的那类。”沐柔娇媚地笑了笑,撩起一撮头发,调笑地看着舞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