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璃音大眼里全是无辜:“可是人家很认真的啊。”
水栖寒越发觉得诡异了,正想再说什么,突然感觉身子被推开,有人往他屁股上踢了一脚,身子直直栽下悬崖。
“哇哇哇,音儿,你谋杀亲夫!”空中传来水栖寒委屈的大叫。
“哼哼,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殉情!”闻人璃音勾唇一笑,看了看快不见身影的水栖寒,纵身一跳,向水栖寒追了过去,男人哪,就是该好好调教!
——
半空中。
“媳妇儿,你越来越暴力了诶,真是踢得下去。”水栖寒运起了神力护住两人,现在正缓缓往崖底落去。
闻人璃音靠在水栖寒怀里把玩着“吟雾”,听到问话,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水栖寒道,不咸不淡道:“不是你说殉情的么?我要是不帮帮你,怎么算得上好妻子呢?”
水栖寒挫败低头,语气里全是讨饶:“音儿,你真是个贼丫头。”唉,宠坏了,宠坏了。
闻人璃音满意地看着某男挫败的俊脸,却还是不打算饶了他:“反正才那么一点点高,摔不死嘛。”
水栖寒下意识地朝天上看看,发现悬崖已经看不见了,再看看底下,也没瞅见底,背脊冒出冷汗:“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闻人璃音失笑:“对啦对啦,最毒就是我。”谁毒啦,别说现在他们神力已经恢复一半了,就是之前的水栖寒,这个悬崖也难不倒他,不然她能那么放心地跟他玩“殉情”么?
见闻人璃音笑着,水栖寒宠溺地捏捏她的脸,也不再耍宝,唤出“光舞”对着底下一刷,浓雾散去,崖底景象映入眼帘——忆乐花,比崖上更壮观的花海。
闻人璃音与水栖寒对望一眼,低低叹息,那样多的忆乐花,究竟是怎样的思念才能滋养哪,这一万年,玉凤的苦怕是没人能明白了。
既然见到了更大片的忆乐花,那么玉凤自是就在这里了,闻人璃音眼里闪过光芒,纤指彩光一闪,两人迅速下落,瞬间到达了崖底。
水栖寒牵着闻人璃音在忆乐花海中看着四方,发现这里的忆乐花与上
边的不同,上面的忆乐花与菊花无异,而下边的却不一样,花瓣宽了许多,黄的更加澄澈,隐隐有透明的趋势。
水栖寒摘下一朵放置鼻下嗅了嗅,紫眸微眯:“音儿,有那小子的气味。”
闻人璃音挑眉,也凑过脑袋去嗅了嗅,水眸一亮:“是神凤族的气息,玉凤果然在这里。”水栖寒点点头,突然心中一悸,紫眸看向右边。
闻人璃音没再说话打扰他,看着水栖寒突然勾唇一笑,眼里全是自信后,闻人璃音也跟着笑了出来,她知道他已经有了答案,毕竟那么多年的兄弟了,多多少少得有些感应嘛。
“走吧!”闻人璃音笑笑,拉着水栖寒就往右边走。水栖寒看着闻人璃音拉着他朝右边走,赞许一笑:“音儿真是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