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寒微怔一下,脸上终于也有了浅浅的笑容,好像好久好久没有看到这样轻快的可人儿了。当云舒俯下身子,想帮助他坐起来时,他确定自己没有做梦。因为他清楚感觉到可人儿温热的身体。长臂一伸,将可人儿紧紧抱进怀中,好似好久好久没有拥抱过一样,真得,太过想念!
云舒并没有挣扎,她也好怀念这个陪伴她八年的怀抱,反手抱住墨君寒,将脸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之上,“爷,今天什么也不要想,好好休息,好好吃药,好好睡觉。明天,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墨君寒什么都没有说,他不知道可人儿要说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此刻应该如何开口。第一次,在一个女人面前,让他所有的理智,睿智,沉着全都消失不见。
那晚的墨君寒如一个茫然无措的孩子一样安静地任云舒吩咐,照顾,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紧紧握住云舒的手,连在睡梦中也不敢松开。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莫名的害怕与不安。这种感觉让他抓狂,让他无措,唯有紧握着可人儿,那种感觉才会淡一点,即便如此,却仍是无法全部消散。
隔日墨君寒因为身体的原因,没有早朝。云舒服侍他用完早膳,吃完药,而后退下了所有的下人,还让小喜子与柳儿守着,没有她的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殿。
云舒舒了一口气,“从哪里开始说呢?对了,就从上次在国寺时,爷问我的那个问题说起吧。爷当时问我要去哪里,我说暂时没有办法告诉爷。现在我回答爷的问题,我不是要去哪里,我是想回家,不是将军府,这是天启的任何一处地方,是我真正的家,存在于另一个时空的地方。”
在墨君寒震惊与深邃的目光中,云舒说出了现代社会的样子,还有发生在自己身上离奇的穿越。
云舒看着墨君寒脸上除了惊奇并没有惊恐,她安下心来,还好没有把她当怪物,继续道:“只所以告诉爷这些,最重要地是想爷知道一件事。在我们那里,只允许一夫一妻,上至君王,下至平民百姓,都只能一夫一妻,如若违反,便是要坐牢的。所以,我骨子里只能接受这种唯一的情感。这便是我突然间不再与爷继续下去的理由。不是因为李莹莹,也不是因为我不爱爷。
我爱你,很早以前我便发现这个事实。可是我不敢爱,因为这种感情,是我无法接受的。前些日子,我被爷打动,心想尝试一下,爷只要真心待我,其他的我可以学着不去在意。可是当我看到爷的身边躺着其他女人时,我发现,我根本无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心痛得快到窒息。那一刻,我问自己,这是我想要的真正幸福吗?这是我能接受的以后的生活吗?我全身每一个地方大声叫嚣着告诉我,这不是我能接受的!”
云舒拭去脸上的泪水,微笑着看向不知在想什么
的墨君寒继续道:“我爱爷,我希望爷幸福,我自己也想幸福。爷不是普通人,不可能只有一个妻子,如果真那样做了,先不说需要后宫妃子平衡自己势利的臣子们不答应,就是爷自己都不可能会适应。为了将来不会有一天让我们彼此失望,彼此生厌,爷,就让我们继续做父女吧。”
一直努力在消化云舒话的墨君寒被云舒最后一句惊得心里猛然一痛!他痛苦且纠结地看着眼前的可人儿,脑子里太乱,可人儿说得事情太过匪夷所思,他需要时间消化。“舒儿,朕,朕现在很乱,不能答复你任何事情。我,我要好好想一下。”
云舒完全理解他此刻的感觉,他能如此平静地听她讲完,没有大惊失色的把她当妖怪,她已经很感激。
“我需要出去吗?”
“不,陪朕坐着,你坐在这里,朕才能安心地想。”墨君寒眼中居然流露出孩子般的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