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叫什么名字呀?”许佳凑近问,看来她再次从一个脱线+猥琐妞身上找到了臭味相投的感觉。
“我叫酆梓,请多指教,但请不要叫我酆梓,咯吱咯吱。”
……
那到底该叫你什么才好啊?!疯子!
秦羊觉得身上的力气在一丝一丝地消失。脚都开始打颤了。天哪,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日安。秦小姐,请原谅我们的失礼,冒昧打扰了,还让你亲自过来一趟。”安凯拉斯罗文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弯腰朝秦羊行了个正宗的英式骑士礼,似乎言语得体,给人的感觉很是如沐春风。
只是……
“不过能得到像老绅士罗文华丽丽的邀请,你们也应该感到骄傲才是,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这般机会的,老罗文的日程安排一向是满满当当的,想与我会面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你说是不是,酆梓?”
咦??
“咯吱咯吱,请不要叫我酆梓,我不认识这个又自恋又变态每天晚上都喜欢对着镜子和内裤独自陶醉的猥琐老头子,你们请不要太惊讶,他的猥琐程度还不限于此,咯吱咯吱。”哦,薯片没有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老罗文呢?老罗文听见会伤心的,哦,酆梓你真是太不体贴了。”
“咯
吱咯吱,请不要叫我酆梓,咯吱。”
咦??咦??
秦羊现在的表情就像生吞了三个鸡蛋,哦不,外加一堆夹杂着鸡屎的羽毛。她搞不明白了,为什么前一秒还相当正常的老绅士,眨眼就变成这种满脸自我陶醉身体呈曲线摇摆的猥琐老头?!
而且为什么酆梓你嘴里明明没有薯片还要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啊?!
出师未捷身先死的秦羊表示压力太大了,充当后援团跟在后面遛狗的cl小队也感觉呼吸不大顺畅了,所幸姜还是老的辣,赵刑和傅致海在这时勇敢登场,拯救了在场几个祖国未来花骨朵的人生。
“老罗文啊,”赵刑挥挥手,“咱们能不能说点正事?”
傅致海也推推金丝眼镜说:“比如关于陆卓林摔坏花瓶的后续事件?”
陆卓林:“能不提这事儿么……”
“啊,你说花瓶啊。”老罗文‘哟呵呵’了声,揪下酆梓的几根深棕色头发,突然板起了脸。就在众人屏息等待的时候……
“有这回事么?”
咦??咦??咦??
“纳尼?您不记得了?!——”
包括陆卓林在内的众人都一副被雷劈的表情,天知道他们纠结了一上午才将秦羊说服,好不容易做好过来负荆请罪的心理准备,结果却!
老罗文继续造雷,“哎呀哎呀,我想起来了,不就是一个花瓶么?小陆又不是故意在我面前摔坏的,而且那花瓶是小海你的吧?老罗文为什么要生气呢?你说是不是呀,酆梓?”
小、小海?(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