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羊一直暗暗观察着张姑婆的表情变化。这时不禁了疑惑地皱了皱眉头。
倒是冼艳首先发现秦羊怀里的花盆,她惊呼一声,拔高了声调:“天哪,这不会是倒吊的芬芳吧?”
张姑婆被冼艳这么一提醒,目光又是一凝,看向秦羊的眼神却越加发愣了,她已经察觉到空气中浓重的花香味。
这家伙,居然真的将倒吊的芬芳种出来了?
此时此刻,张姑婆的心情相当复杂。作为任务发布者,她当然希望学生之中有能够完成任务的人,但她潜意识里却不希望这个人就是秦羊,说她自私也好,小心眼也罢,她宁愿这个人是林佩文,也不是已经拿了一个又一个奖励的秦羊。
“咳、做的不错。”但是不管怎样,秦羊现在都将花盆直接端来给自己了,张姑婆纵使心里不乐意,也得接受不是?
秦羊似乎也感觉到张姑婆对自己的那点不满,虽然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觉得这老女人很是莫名其妙。但她来这里的目的只是为了交任务而已,对于探讨万年剩女老师的心理可没什么兴趣。于是她操着一口白牙,屁颠屁颠地将倒掉的芬芳呈了上去。
“好了,任务物品我收到了,你回去吧。”张姑婆单手接住花盆,抚了抚眼镜,难得笑得一脸柔和。
秦羊巴不得快些走呢,这会儿连招呼也没认真打,只挥挥手就脚下抹油溜了。
冼艳看了看张姑婆怀中香气逼人的倒吊,又看了看渐渐远去的秦羊的北京,不明所以地耸耸肩膀。
“你刚才不是说倒吊是绝不可能开花的么?”她伸出手指摸摸下唇,一脸我很感兴趣的表情。
张姑婆低头凝视着这两朵白嫩嫩的花冠,隐藏在反光眼镜下的眼睛一闪一闪的。最后,她终究是将原本紧抿着的嘴唇稍稍勾了起来,她哈哈一笑:“那得看这是谁种的了。”
谁种的还不都一样?
冼艳挑眉:“你似乎对秦羊很有信心的样子啊?”为什么刚才又要那种态度呢?
张姑婆不置可否地回答:“的确有信心,但我更希望她的成就可以是与伙伴一起得来的,而不是总是独自一人。”
“团队意识?”冼艳也跟着笑。
“对,就像我刚才和你说的。”张姑婆皱了皱额头,这样使她看起来随和一些。
听到张姑婆说起刚才,冼艳的眼睛立即一暗,她决定不再谈论这个沉重的话题,伸了伸懒腰,便苦着小脸说道:“师姐啊,咱们赶紧去吃晚饭吧?我都快要饿死了。”
“怎么,安真没有请你么?”张姑婆才不吃她这一套,大摇大摆地将倒吊芬芳的花盆放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便径自往双饭堂走去了。
冼艳差点没被口水呛着,见张姑婆没心没肺地张口大笑,她此刻可谓是恨得牙痒痒,那个猥琐的老头子,怎么看也不是她冼艳的风格吧?这女人绝对是挖苦她的,谁叫这几天安真没少来办公室骚扰自己,整个c院的教师群都快要传出关于她和安真的绯闻了。
“迟早有一天我也要抓住你的小辫子!”冼艳哼了哼,却也蹬着高跟鞋跟了上去。
c院一年级的那堆小萝卜头们肯定想不到,他们美丽温柔的心理老师居然和人品烂得掉渣的张姑婆是多年的好闺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