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感叹,任务系统的出现,实在是太便民了。
而这厢,秦心媛再现吸血鬼本质,捏着一张银行卡,牛逼哄哄地从恒隆一楼杀到四层,买下来的包包衣服不计其数,秦羊这唯一的壮丁,自然是尝了一遍刚刚那黑西服保镖的滋味儿!
这俩姐妹的动作就像老电影被摁了快进一样,所到之处无不是身影晃动衣抉飘飘,直把恒隆广场的地底砖给掀出个颇具规模的小旋风才肯罢休。
秦羊将最后一个衣服袋子塞进奥迪的后车厢里,晕乎乎地抹了把汗。
尼玛,怪不得人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她这四姐,俨然就是那难养一族里面的翘楚、精英!
下回是说什么也不陪秦心媛出来逛街了,她这不是逛,是玩儿命啊!最可恶的是,这女人竟然还一脸享受地说:“好久没这么过瘾了!”?
擦,人才!
一路艰辛,终于爬回了外滩的和平饭店。
秦羊这妞一打开房门,连澡也不洗,就“扑通”一声倒在软乎乎的床上了。
秦心媛叉着腰给了这小妞一个爆栗子,哈哈地笑了几声,笑到最后,竟是什么也笑不出来。她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决定也颓废一回,学着秦羊那四仰八叉的姿势,也倒在了床上。
时间悄悄溜走,不一会儿,天就已经大亮。
“有只雀仔跌落水、跌落水、跌落水~有只雀仔跌落水,被水……”
“啪!”
别误会,这手机铃声是许佳那二百五在秦羊去香港之前的那天晚上给换的。记得当时美话一大堆,说什么好应应景,增强香港的亲和感,可秦羊倒觉得,她那是借着曲子在咒秦羊没带她来呢!
“喂?”大清早的,要是不说点实际的东
西出来,俺宰了你丫的。
“你怎么还没睡醒啊?这都几点了,难不成你出国了?”电话那头的陈晓丽嗓门拉得很大,秦心媛都被扰得翻了个身。
秦羊则是如同大冷天里被扣了一盆冷水,全身的汗毛根根竖立起来:“妈,你咋打电话来了?”
陈晓丽差点没背过气去:“你还嫌我打电话呢啊?这都几天了,电话也没有一个,你是成心想急死你妈啊?”
“我错我错,我给您道歉还不行吗……”这妞额头立马就开始冒汗,又问道:“您打过来啥事呢?”
其实说真的,她还真不信陈晓丽是打电话来嘘寒问暖的呢,家里这两个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估计是家里有什么事了。
“真是,话也不说得婉转一点,说的我们好像没事就不会给你打电话似的。”
事实嘛!
只听陈晓丽又说:“昨天家里来了个莫名其妙的客人,说是找你的。我开始还不信,结果他就说是帝都那所学校过来接你的人,于是我就直接回答说你出远门了,没想到他昨天回去了一趟,今早又杀了过来!我这不是纳闷着嘛,就打电话来问问你是不是真认识他,要是真的,这几天能不能回来?”她都快被那人给烦死了!
秦羊听了半天,终于理清楚她老妈说的是什么事情。
“所以你打电话来就是叫我回去见那古怪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