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陆修远说出这番话,要用多少的毅力。
没有人知道他多舍不得孩子。
可是陆修远自己知道,他更舍不得灵溪有一点点的危险。孩子,可以没有,媳妇儿,他今生只有一个。
季青不忍,抽出一张面巾纸按住陆修远的掌心:“你就不再想想?”
“不用想了,照我说的做就行。”陆修远回手攥住季青的手,抬头看着季青的眼睛。那眼底的墨色如海,浓沉的厚重,让季青的喉头一紧,差一点都弄下两滴眼泪。
“修远,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对溪溪很不公平,她也有知道的权利。”
“她不需要知道,她的权利只有好好养身体,好好做我的女人这两条!”陆修远冷酷无情的无情的说道。
虚掩的门的忽的大开,灵溪双手叉腰的如孙二娘似的站在门口。
“放屁!陆修远你丫的说什么?崽子在我的肚子里,你敢说我没有权利知道!”
突然出现的灵溪,突然响起的质问,让这两个男人措手不及。
陆修远不解,灵溪不是困顿的在车上眯着睡觉么?怎么会突然出现!
“灵溪,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种子,没有我,哪儿会有那个崽子?所以,我说不要就是不要,我说你没有权利知道就是没有权利。”陆修远看见灵溪,心里心里疼的呼呼冒着血灌着风。可是面色冷沉,口气更是冷的好像腊月的寒风。
“我靠,你的种子现在在我肚子里就是我的!你还想要权利?狗屁权利!”灵溪气的很大声的和你陆修远对峙,接着转头对季青说道:“姐夫,别听陆修远的。我的孩子我做主,跟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孩子活下来还是早夭,都是她的造化。但是我该努力的,我自然会努力,决不放弃!”
季青瞟一眼陆修远的满脸黑气,转头问的小心翼翼:“溪溪,你真想决定留下这个孩子?那样对你真的很危险。”
灵溪冷笑一声:“我
出车祸的时候不危险?我被绑架的时候不危险?我替古恩挡枪子的时候不危险?可是哪次我不是都活过来了?没事,我是属猫的,有九条命。那么多大风大浪都挺过来了,这个小崽子对我绝对不会有任何影响。所以姐夫,你要是敢站在那狼心狗肺的家伙一边,看我不直接把我姐领回家,让你后半辈子打光棍!”
季青一听,挠挠鼻子,往灵溪的跟前站了一步。
本来是三角鼎力的三个人,瞬间变成二比一。
陆修远的拳头捏的更紧,手背上的青筋都一条一条的。
“灵溪,我说不行就不行,我是不会拿你的安危开玩笑的!”陆修远火了,脸色阴沉,阴戾,阴风阵阵,就好像被惹怒的雄狮。
这样的陆修远很吓人,就是季青都没有见过几回。
但是,可但是!
陆修远面对的是灵溪,总是有办法制陆修远小狐狸一样的女人。
“好啊,你若是说不行,那我就和你离婚!我肚子里的崽子就是我的私有财产。我要带着小宇回公寓住!不对,我要带着小宇会乔家住。那是我的娘家,自然会收留我!”灵溪说着还直接转头拽着季青就走:“姐夫,走,送我回乔家!”
季青岂不知灵溪的这一套?
自然是相当配合的拉着灵溪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