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说过,你若是连名带姓的喊我,就要用家法处置。可你今天不仅连名带姓喊我,还骂我是老男人,你挨揍就是必须的。”
“啊啊啊……”
“还有,你不要仗着自己长得面嫩,就装着未婚少女到处勾搭男人。以后若是让我再见你和苏宇泽走得近,那你的屁股就要比今天肿的还厉害。”
“呜呜呜……”
“太吵了!”
陆修远两只手都擦不过来那放开的水龙头,直怀疑,这丫头的眼泪都是从哪儿来的。
好一会儿,见她都没有停下哭的预兆。头大如斗的陆修远直接抱着灵溪起身给她放到床上,回身去倒了一杯水:“给你喝点水在哭。”
灵溪一个翻身,趴在床上,蒙着被子不领情。
也不知道心里怎么就那么委屈,她明明是在乎陆修远的,满脑子都是陆修远。和苏宇泽在一起玩,也时不时的就想起陆修远比苏宇泽好很多倍。可是自己觉得这么好的男人却打自己。怎么想都想不通,怎么想都觉得委屈。
陆修远站在床边,端着水,看着被子下团成一团的某生物,心里的凌乱简直是不能用言语形容了。
本来这次的事情是自己很生气,可是现在,自己是很无奈。
这个水做的小媳妇该拿她怎么办。
做错事,说,当成耳旁风。打,又哭个没完没了。
陆修远平生最讨厌哭哭啼啼,用眼泪博同情的女人。可是现在是自己的媳妇,他就给心疼的啊,心都乱了。
低声下气的哄哄,自己也不会啊。
陆修远愣愣一会儿,转身出去了。
灵溪一见这人还出去了,不管自己了。那哭声顿时就小了,只是眼泪却也是止不住流的更凶了。原来自己在陆修远的心中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他收拾自己,只是因为男人的占有欲在做崇,不准别的男人染指,害怕给他戴绿帽子。不然自己哭了,他一句哄哄都没有。
流着眼泪,忍不住苦笑。
乔灵溪,你最近怎
么了,真的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心情极度不好,想着想着,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可能是中午两个人运动的强度太大,可能是下午和苏宇泽游泳玩的太嗨,也可能是之前哭的太用力。
反正陆修远端着水果拼盘,西红柿汁,西点提拉米苏进来的时候,灵溪是已经睡的很沉了。
也许是屁股疼的厉害,即使睡着都是趴着的。
陆修远放下托盘,坐在床前叹气。还想着她哭累了,会饿,结果拿来吃的,她倒是睡着了。
伸手拨开她的额前的碎发,露出一张小脸花狗腚似的。眼泪都在脸上干吧成地图了。两个眼睛浮肿的厉害,看着真是我见犹怜。
陆修远忍不住将那个打人的拳头狠狠攥起来,暗暗跟自己说,再也不打她了。以后他惹自己生气,也要用言语教育,而不是用暴力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