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远的背影挺拔,怀里抱着一个女人就如同完全无负重一样。女人开始的一点小小抵触之后,在踏实的胸口竟然慢慢歪头睡着。
车里开了灯,但是光线也不是很亮。陆修远低头看着灵溪,她眉头微皱,小脸是醉酒之后的酡红,小嘴好似不舒服的嘟着,比之前看见的都红润诱人。好像带着露水的草莓,引得人忍不住想要采颉。
陆修远自持是自制力非常好的人,但是现在心底涌出一分渴望,觉得还是因为他今天因为工作的需要喝了些酒的缘故。
酒,容易让人冲动,也容易让人做些超出底线范围的事。
比如现在。
陆修远等发现的时候,自己居然已经无耻的吻住了那小嘴。心头一震,想起身离开。奈何那唇的滋味太美好,比在水里渡气的那一次温润甜美了不知几倍。
明知不对,可是就那样胶着甜美舍不得抬起头。
这个吻很轻,轻的好像鹅毛轻轻擦过那唇角。那个唇角很软,带着啤酒的气味,红酒的甘甜,白酒的醇香。
看不出来这丫头原来是个酒鬼,竟然三种酒一起喝。
灵溪迷迷糊糊中感觉到空气的稀薄和压迫感。不耐的转动着头想要呼吸更充沛的氧气,奈何身子如同被水泥凝固了一动不能动。于是爪子下意识的就去抓几把,迫切的想要空气。
陆修远有些吃痛的抬起头,伸手摸摸脖子,眉头都要打成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