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熄灭了。今天是个大晴天,所以星星们争先恐后的把自己挂在自己该在的地方。
云峥指着天上的璀璨的星空遗憾的对两个再也不会说话的女子道:“不骗你们吧,在这里看星星都是如此的瑰丽,去了大草原。比这还要美丽十倍不止啊!”
葛秋烟壮着胆子走到云峥身边小声道:“夫君。她们已经去了。”
云峥点点头道:“我知道。秋烟啊,你说算不算一个美男子?”
葛秋烟重重的点点头道:“您当然是仪表堂堂的美男子,妾身当初就是被您的容貌给迷惑的。”
云峥很认同这一点。点点头又问道:“你别管我是怎么写诗词的,你说我算不算是一位诗赋风流的才子?”
葛秋烟从脖领子里掏出那个破旧的荷包晃一晃道:“您不是谁是?夫人那里还有更好的。”
云峥再次点点头问道:“我率领大军战无不克攻无不胜算不算是一位大英雄?”
葛秋烟坚决的点头道:“看不到这一点的人一定是瞎子!”
云峥的眼睛里一下子涌出大颗的泪珠指指膝盖上的两个人道:“既然如此,她们为什么还要死?我都答应把轻盈休掉娶她们过门了……我想救活她们,哪怕一个也好……”
葛秋烟抱着云峥将他的脸颊埋在自己的怀里喃喃的道:“是她们自己傻,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李常见云峥终于说话了,也不管云峥夫妇现在是一副什么模样,走过来抱拳道:“启禀大帅,唐县如今已是死地,大军在此不宜久留,请大帅下令全军开拔!而且,天气炎热,这两位节妇的遗体不宜置放太久,也要入土为安……”
云峥把头从葛秋烟的怀里抬起来冷漠的问道:“耶律花塔的尸体找到了没有?此人看似粗豪,实际上最是自私,他不会留在县衙的,你千万不要告诉我耶律花塔已经逃走了!”
李常嘿嘿笑道:“他的尸体找到了,确实如同大帅所言,此人混杂在一群蛮兵之中想要趁着混乱逃遁,结果死在乱箭之下,笑林将军已经剖开他的內腑确认过了,肺叶受损,五脏离位,确实是耶律花塔本人,就算是他能易容伪装,能装成小兵,但是他和笑林将军作战留下的伤势是做不了假的。”
云峥长叹了一口气道:“将此人制作成蜡人吧,这两位节妇找一处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厚葬,然后按照她们生前的模样也制作蜡人,一起献给陛下,这是我大宋朝万古长河都洗刷不掉的耻辱。”
李常点点头,猴子和憨牛见公子终于恢复了正常,悄悄地走过来,将两具手牵手的尸体从公子的膝盖上移开,直到此时云峥才看到两柄匕首深深地扎在她们的心口,匕首直没入柄,可见她们求死的意志是何等的坚决。(未完待续。。)
s: 第一章,写完这一章,我的心情很不好,早就想写五胡乱华时期妇人的命运,一想到十万妇人被活活的驱赶进河水里杀死,以至于河水断流,我就觉得《杀胡令》的颁布没有丝毫的不妥,战争是罪恶之源,是泯灭人性的,看似热血,实则罪恶……
第四十八节不同人,不同心!
邹同轻手轻脚的从皇帝的住处退了出来,他知道皇帝需要一个私密的空间来发泄一下自己的狂喜之情,所以他给皇帝留下了一个只有十五岁的美丽小宫女就离开了。
战场上的胜利最容易激发雄性的占有欲,邹同自己虽然不是男人,但是身为皇帝的贴身宦官,他非常的了解皇帝的一些行为习惯。
出了门就看见曹大定撅着大屁股战战兢兢的跪在二道门口,浑身脏乱的不成了样子,还不断地朝后面看,似乎有恶鬼在追他。
曹大定见邹同出来了,猛地扑上来抱住邹同的小腿嚎啕大哭道:“邹公公救命啊,云峥要杀我!”
邹同习惯性地将手插在宽大的袖子里阴阳怪气的道:“大将军其实是一个很讲道理的人,你和他在东京的时候算是狐朋狗友,他杀你做什
么,一定是在和你开玩笑。”
曹大定全身的肥肉都抖了一下嚎哭道:“这次不一样,这次是不一样的,我贪污点他的钱财他不在乎,骂我两句就过去了,偷看一眼他的小老婆他最多揍我一顿,这次不一样啊,他一定会砍死我的,陈显已经抹脖子了,定州知府杨度也上吊了,没了替罪羊,云峥一定会杀我的。
您没看见他坐在尸体堆里的模样,鬼都不敢靠近他,我的侍妾和知府的老婆趴在他膝盖上自杀了,那两个女人临死前鬼知道说了些什么,反正云峥又是流眼泪。又是杀人的,笑声比鬼哭好听不到不到那里去。
趁他没看见我看了一眼就跑了,如果被他看到,他一定会把我扔进大火里活活烧死的,他一个将军,一个杀人狂应该见多了死人,天知道他这一次怎么了。
邹公公求您禀报一声,求陛下将我发配的远远地,不要让我再见到云峥!”
邹同叹息一声道:“咱家受皇后娘娘的照顾多年,就破例警告你一声。京西军监军李常的折子上来了。
你说的没错。大将军这时候真的是处在一种疯狂的状态里,一声令下俘获的六千蛮人被他挖坑活埋了,还是蛮人自己挖坑自己埋,这样的事情。在我大宋还是头一遭。
陈显和杨度也被他抽了好几鞭子。知道不?这就是鞭尸!大将军疯了。提着刀子满定州城找你,可是监军没疯,还知道不能把你砍死。告诉陛下最好把你远窜到沙门岛,或者刺配沧州牢城,要不然,只要被大将军看到你,他是不会管大宋律法的,真的会砍死你。
陛下非常的震怒,让咱家告诉你,要命,就在沙门岛和沧州牢城两者之间选一个地方,否则陛下也救不了你,大将军习惯杀人之后再禀报的。”
曹大定的胖脸哆嗦几下,眼珠子咕噜噜的转了好几圈,最后哭丧着脸道:“我去沧州牢城,那里的官营和节级是曹家的门人……不去沙门岛钓鱼。哪里距离辽国太近了。”
邹同拍拍曹大定的肩膀道:“想走就快点走,你也看到了,各地勤王的兵马都已经到了赵州,陛下明日就要启程去定州,咱家再卖皇后娘娘一个人情,告诉大将军你已经被发配崖州了,这辈子大概都没有希望回东京。”
曹大定瘸着一条腿千恩万谢的走了,邹同摇摇头苦笑道:“何苦来哉,一介纨绔不好好的在东京享受荣华,干嘛非要出任军州给娘娘增添麻烦,即便是娘娘,在这件事情上都难逃罪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