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这个字,让南萧下意识的愣了一下,自从江恩年和曹佩声死后,她觉得自己就跟没家的孩子一样,突然听到他这么说,她的心也隐隐约约有些跳动。
“阿琛——”她喊他的名字,他却把她的手拽得紧紧的,拉着她往前走,院子里满是黑暗,随着推门而入的那一刻,院子里的灯亮了起
来。
南萧因为光线来的太突然,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睛,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庭院里种的樱花树,并不是樱花的季节,只留一些残叶。
道路上铺陈着的青石板,两边有淙淙的溪水,水声阵阵。
她突然握紧了勒景琛的手,仿佛所有的意识都不见了,只能随着这个男人的牵引往前走,再往前走,是长廊,两边同样取了清泉,有各种各样的石头铺陈,还有锦鲤欢快的游着。
南萧没说话,只是眼中突然涌出了一层湿意,等到走到屋子里的时候,那一瞬间,对她来说才是巨大的冲击,她跟妈妈逃离a市以后。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她还能看到童年的家,大厅里有巨大的吊灯,铺陈着跟当年一样柔软的地毯,木制的扶梯,萧爸爸的亲笔画作,那是一幅合家欢乐图,大厅里还有那幅陈旧的画墙,上面是她跟萧笑的创意,有一幅山水,剩下的就是随笔。
没有画完的颜料,懒懒扔在墙下面,还有各种画笔,窗口吊着一盆吊兰,随风懒懒招摇。
这样的场景,就好象当年她跟萧笑在江家画完画之后的场景,熟悉的让人心痛,还有妈妈坐的贵妃椅,用的茶具,漂亮的琪子,黑白子,干净的近乎完美。
未沾一份尘埃,也未染一份世俗,也没有一点儿伤痛,还是当年有欢声笑语的江家,她仿佛看到了萧笑在这里,追着她上跳下跳的感觉。
萧笑说,明明萧琰才是我爸爸,为什么你能画这么好。
她当着翘着二郞腿,摇头晃脑的说道,这叫天赋,你得学着点儿。
鬼扯,才不信,快告诉我,你为什么画这么好?
当年一言一语,还仿佛响在耳边,不知不觉,南萧已经泪流满面,那些往事如针一般戳痛了她的心,转身,她投入了勒景琛的怀抱,眼泪晕染了他的衣服。
“不开心吗?”勒景琛看着泪流满面的南萧,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
“为什么要弄这些出来,你不知道,我看了会难过吗?”终于在这一刻,明白了勒景琛口中的家是什么含义,他把她当年的家还原在她眼前。
南萧的眼泪根本没有办法控制,任性的在他肩头咬了一口,他没动,任由她发泄心中的难过:“南南,你这几天一直不开心,我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让你开心起来,江恩年死了,你难过,我理解,可是,我不想让你一直这么难过。”
“我用了很多办法,都不能让你开心起来,有时候,我问自己,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够好,所以才让你难过,才让你陷入在过去的情绪中没有办法出来。”
“我承认,江恩年的事情我确实……”
她却突然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唇,不让他说,因为仰着小脸,上面泪意点点,仿佛铺陈的一幅柔情山水一般,她告诉他:“我是难过,可是我从来没有因为这个事情怪过你。”
-本章完结-
☆、第248章 大结局二十五我们结婚
听到这句话勒景琛心里松了一口气,江恩年的事情,虽然南萧表面上没有说什么,可他到底是南萧的亲生爸爸,他搞垮了江恩年,她对自己心里还是有责备的。
所以这段时间勒景琛也没有想过惹她,不过他让江恩年下台是一回事,他却没有想过让他真的死,哪知道江恩年突然死了。这事对他来说,有点儿措手不及。
他以为江恩年至少会反击的,结果什么都没有。
这让勒景琛多多少少有些遗憾,他看着南萧湿漉漉的眼睛,又黑又亮,一对瞳仁里面倒映着他的身影,温柔缠绵,下意识的说了句:“南南,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你一定要告诉我。”
南萧忍不住踮起脚尖,送上了自己的唇,他先是一愣,反应过来之后,就口勿住了她的唇,寻到她的舌的时候,跟她用力纠结,仿佛生死相随一般。
直到他突然将她抱了起来,放在沙发上的时候,怀里的南萧已经满面绯红,如同一朵盛开的蔷薇,他心中情难自制:“南南,我们结婚吧。”
结婚?突然提起这个,南萧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