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萧笑了笑,不以为然的语气:“你放心,江家我还真不稀罕回去,江临歌,你以
为谁都跟你们母女一样,罢着那个小三的身份不肯离开吗?”
江临歌一听这话当即变了脸色,自从江恩年跟自己说起妈妈叶楚被曹佩声和南萧害死之后,她心里就有一种感觉,恨不得杀死了这两个人。
腥红的指甲轻轻的放在桌子上,艳丽的颜色直逼眼球,灼灼似火:“南萧,你害死了我妈,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到时候,你没了勒景琛这个后台,我看你能逍遥法外到哪里去!”
其实说这些话的时候,她不过是想知道那些传言是真是假,虽然那些事情说得绘声绘色的,但是她觉得依着勒景琛的性子,不可能把自己置于万难之地。
所以,才有这么一问。
如果勒景琛真垮了,她收拾南萧肯定简单很多。
有些事情哪怕过去了再久,依然在她心里存放着,这三年,不可以说自己过得不好,但是比起自己前二十几年的时光,她感觉自己如在地狱。
而这一切,源于勒景琛和南萧。
她恨极了这两个人,尤其是南萧,如果没有她,她根本不会落到这个地步,也许她早跟墨邵楠结婚了,有了孩子,不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想到墨邵楠,眼睛又是一涩,听江恩年说,墨邵楠在三年前,公司宣告破产以后,大受打击,对生活没了盼望,跑去了一个偏远的小镇当支教,不肯再回来。
那样一个才华横溢的男子,却被勒景琛逼成这样,她心里怎能不怨呢。
-本章完结-
☆、第233章 大结局十凌安跳槽了
前几天,江临歌特意回了一趟a市去看墨兰,墨兰在狱中说得那些话跟江恩年告诉她的一模一样。
当年若不是勒家财大气粗,若不是勒景琛步步紧逼,她跟妈妈不会变成这样。
就连当初江恩年想法设法帮墨兰减刑,可在勒景琛这里行不通,他执意置人死地,不留半点情面,本来江恩年找找关系,可以帮墨兰减刑,不至于无期徒刑。
可最后的结果偏生判了无期,墨兰的下半生只能在监狱里渡过了。
南萧听着她这些怨愤的话,只觉得江临歌比起三年前,性子似乎更加执拗了,真不知道她从哪里得来的这些消息:“江临歌,你妈的死,跟我无关,是她自作自受,害了自己。”
如果不是叶楚绑架了曹佩声,她也不会走到那一步,炸得尸骨无存,一点骨灰都没留下。
听她这么说,江临歌的情绪像是海水一般暴涨起来,但她到底忍住了那些话,只是目光颇带深意的望着南萧,字字透着一股子意味深长:“南萧,事情的真相如何不用你说我自己会查,俗话说,墙倒众人推,你说勒景琛破产之后,你在b市的画展能办得起来吗?”
“你……”南萧最忌讳别人拿画展的事情说事。
“看在我们姐妹一场的份儿上,你如果求我的话,兴许我能让爸爸松口,给你一个办画展的机会,毕竟你为了这次的画展,也花了不少力气。”
那语气,连带着目光都透着一股子施舍的味道,南萧目光冷冷的:“不劳你费心。”
江临歌咯咯一笑,站了起来,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一张名片,搁在桌子上:“好姐姐,我等你电话。”然后拎着包包就离开了。
南萧看着那张名片,想也没想的把它扔在了垃圾桶里,正好勒景琛打完电话过来,瞧见南萧不虞的脸色,不由问道:“怎么了?”
“刚刚差点被疯狗咬了!”南萧语气倒没啥,只是望着勒景琛:“阿琛,如果有一天我们在b市呆不下去了……”
说到底,江临歌那些话还是放在了南萧身上,当初展厅的事情记她记忆犹新,现在江恩年马上升任副省长,如果勒景琛真的一无所有了,江临歌肯定会借着江家的声势对他们不利。
“又在乱想什么。”勒景琛鼻子尖,闻到了空气中有一股子不属于南萧身上的香水味,微微蹙眉,望向了二楼,正瞧见江临歌站在那儿,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勒景琛瞬间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能让南萧变脸色的事情不多,除了江临歌他还不知道有谁了,他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