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江恩年急急整了一句:“萧萧,别挂,爸爸有话跟你说。”
南萧没挂电话,态度挺冷,就连声音亦是:“江市长,您千万别这么自称,我听着不习惯,我爸十四年前就死了,你不是,以后别提这么称呼,我听着难受。”
“萧萧!”江恩年长叹一声,语气之中有说不出的喟然:“我在你家附下,你下来,我有话跟你说——”
“我没空。”南萧不想见他,一眼都不想。
江
恩年没听她的拒绝,径直说了一句:“如果你不下来,我上去,萧萧,你不想这会儿让人知道我们两个的关系吧?”
南萧在心里骂了一句卧槽,真卑鄙,她忌讳着跟江恩年这层关系呢,整个a市恐怕没几个人知道,不过她还是冷冷的反击一句:“江市长,我想担心这段关系曝光的应该是你!”
不过最终,南萧还是下了楼,江恩年说的地点就在南萧家附近,走过去十分钟的路程,南萧没开车,姿态慵懒,出现在小店里的时候,也没怎么吸引注意。
落坐之后,环月匈看着对面的男人,短短一段时间不见,江恩年似乎苍老了很多,以前眉目之中的意气风发似乎也少了点儿,她冷冷淡淡的开口:“有什么话说吧,我忙得很!”
言下之意,你长话短说,别浪费我时间。
“萧萧。”江恩年来了有一会儿了,也没有表现出来不耐烦,他身在这个位置,一般讨好巴结他的比较多,可是唯独南萧,从来不给他好脸色。
他知道,十四年前的事情,是他负了她们母女,她这样对他,情有可原,他能理解,一双精明难掩的眸子里带了一层碎碎的光:“萧萧,今天叫你过来,我想跟你道歉的。”
南萧不动声色的看着他,没出声。
“我知道以前的事情是爸爸对不起你,让你受了委屈,爸爸特别亏欠你,所以我听说你退出娱乐圈了,我想接你回家,弥补我曾经犯的过错!”江恩年一副姿态很低的样子,语气也缓,声音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歉意:“萧萧,你回来吧,再给爸爸一次机会。”
南萧心里面有一股子巨烈起伏的情绪,像是八年前那一个夜晚,又像是她去探监的时候看到妈妈的时候,她让她发誓,永远不要再去找江恩年。
这八年,再苦再难,南萧从来没有想过找他,因为他不配。
“江市长,你怎么好意思跟我说这句话!”南萧的眸色如同浮了一层冰,里面是漆黑冰冷的颜色,又如同那静夜之下的夜空,凉意重重,似海浪一般卷了出来。
江恩年神色一滞,可声音难掩心中的激动:“萧萧,我是真的想弥补,我知道当年的事情是我不对,可是你不能因为一次的过犯永远定了的我罪。”
“我早就后悔了,是你妈当年非要走,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们母女的,当年我跟你叶阿姨的事情是个意外,我只想着安抚好她们,让她们离开,我心里只有你妈妈的!”他的声音很激动,试图握住南萧的手,可是南萧避开了。
南萧轻轻的阖了一下眼目,不想听这些话,哪知江恩年根本没有打算停顿,继续跟她说道,情深意重的:“萧萧,爸爸知道错了,你现在回来吧,我听说你已经退出娱乐圈,这样挺好的,爸爸已经去国外帮你聘请了一个国画大师,以前你就是学这个的,现在你可以重新把当年的国画捡起来。”
南萧提到国画的时候,心底一阵锐痛,如果当年萧爸爸没有出事,她或许早已经成了年纪轻轻的天才画家,可是萧家出事,她被逼发誓永远不能再画国画了。
她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曹佩声让她发这种誓,可是看着江恩年,她突然有所顿悟了是为什么:“如果我说,我再也不能画画了呢,你还会让我回江家吗?”
“萧萧,你从小天赋异常,就能萧笑都不如你,你怎么可能不能画画了!”江恩年是极为震惊的,江临歌出事之后,她主动提出出国,他也省心,毕竟这次搂下了这么大的篓子,他如果想保她,肯定需要花费极大的精力,再说,他一直怀疑是勒景琛在背后捣鬼。
当然,他还没有证据证明这件事情是勒景琛干的。
可是现在勒景琛跟南萧公布了婚事,而且南萧出事之后,是勒景琛一手力保下了她,他以前觉得勒景琛那样的风流公子哥儿,对南萧肯定是玩玩的。
没想到,他倒是一个痴情种,对南萧倒是一等一的好。
不过这样也好,南萧虽然姓南,可她到底是他江恩年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