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讨好的回到贝云洛肩膀上,奸诈一笑,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蓝儿?北堂岚府里的那位夫人?”贝云洛和冥王对视一眼,两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而贝云洛心中更加的翻涌,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尸体扔出去喂狗!”冥王遮住贝云洛的眼睛,扶着贝云洛走出地牢。
宫门外还跪着阿花,身旁是阿明的尸体,尸体已经发臭,已经死去有些日子。阿花神色恍惚,显然还没有接受自己妹妹死去的事情。
“冥二!”贝云洛皱了皱眉头,“把人送还给逊夫人,本宫这里不是收容所。”贝云洛和冥王两人朝着寝宫走去。
冥二挑眉,看着阿花摇头,派人来,驾着两人走出去。可以料想逊夫人看到两个女儿的情况之后会多么的后悔。但是她也不能怪贝云洛,没有给她们周家定个刺杀王后的罪名已经不错了。
贝云洛从匣子中将寸骨针拿出来,握在手中可以感觉到一股凉意,神色隐晦,知道冥王抱住贝云洛才让贝云洛回过神来。
“那个女人手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贝云洛靠在冥王的身上,感受着冥王的担忧,贝云洛笑了笑,“我已经没有事情了,不过,到时候,我绝对会让北堂岚亲身尝一尝这滋味!”贝云洛将寸骨针按到桌子上面。
“他们一个都不会放过,洛儿,你放心。”冥王抚摸着贝云洛的后背,不让贝云洛生气,鹰眸扫过寸骨钉,阴冷邪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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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之后,冥落山和秋风崖之间的战争终于爆发。冥落山的人在听到战鼓响声的时候,都欢呼高唱,因为他们等待这一刻等了好长时间。
冥落山就是一个战争的民族,他们最不怕的就是战!
狮鹫也已经做好准备,要载着贝云洛和冥王两人去前线。虽然早已经有预料,然而忽然的战争也让秋风崖的一些人吃了一惊。
朝堂很火热,秋寒叶每天都吼上几声,老臣都不怎么给秋寒叶好
脸色,倚老卖老的人比比皆是。北堂岚已经去了前线,指挥战斗,朝堂只能靠秋寒叶独自一人斗群臣,心力交瘁。
秋寒叶回到寝宫,虚弱的瘫坐在椅子上面,看着手里的折子,这是七天之前北堂岚送来的,只是公式性质的说法。桌子上还有一封信,秋寒叶狠狠的盯着,信早已经被攥的不成样子,秀气的小楷让人看的咬牙切齿。
妾身会好好照顾夫君,请公主不要挂怀,毕竟未婚,还请公主估计皇家脸面。落款蓝儿。这是跟着折子一起送过来的。秋寒叶不知道北堂岚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情,但是秋寒叶很气愤,很恼怒。
秋寒叶深吸着气,迫使自己放松下来,低着头,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忽然诡异一笑--蓝夫人,你认为你赢了?你想和本宫斗?生不出杂种还想和本宫斗?秋寒叶想到这里,竟然平静下来,端起早已经放到一旁的安胎药,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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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一,先把药师和一些必备的药草送过去,洛儿身旁的暗卫一个都不能少,让冥二寸步不离的跟着洛儿,还有,防备奸细袭击。”冥王嘱咐着冥一。
冥一翻着白眼,不敢说什么,只能随口答应着,这些问题,冥王一天已经说了好几遍了,他都能倒背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