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进屋,发现贝云洛没有睡,还在看着手里的玉佩发呆。听到响声,贝云洛抬头正好和冥王对视着,“办完事了?”贝云洛将东西收起来,给冥王让地方。
“恩。”冥王钻进被窝,用斗气将身上的凉气驱赶干净,搂住贝云洛,“秋王的葬礼,秋寒叶不敢克扣什么的,就是那些老臣也不会允许,不用担心。”
“我知道。”贝云洛靠在冥王身上,“只是有些遗憾,父皇一定不会希望我去的。”贝云洛闭上眼睛,“我说过,我一定要光明正大的回去!”贝云洛坚定说道。
“什么都不用想了,养足精神做我的美丽的王后!”冥王亲吻着贝云洛的额头,掖了掖被子,两人相拥而眠。
秋风崖在低调的办理着秋王的葬礼,而冥落山则如火如荼的准备着冥王的大婚,两方都准备着各自的大事。
“竟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来皇宫,真是好能力!”北堂岚沉着脸,坐在秋寒叶的对面,神色不明,“秋王的遗体你查了吗?没有什么发现?”北堂岚看着秋寒叶,不是看一个女人,好像看一名合作者。
秋寒叶看着北堂岚,暗中攥紧手帕,心微微刺痛,“我们,真的要变成这样吗?”秋寒叶没有回答北堂岚的问题,反而质问着北堂岚,“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秋寒叶很想哭,但是却哭不出来,“我到底有什么错?”
北堂岚撇开眼,不去看秋寒叶眼中的哀怨,他看着窗外的寂静的星空,心很沉,“你没有错,是我错了。”过了好久,北堂岚说话了,但是口气很沉闷,夹在一丝自嘲。
“你错了?”秋寒叶看鬼似的瞪着北堂岚,“呵呵!”秋寒叶冷笑,“这个时候了,你竟然告诉我你错了,你后悔了!”秋寒叶提高声调,怒视着北堂岚,“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凭什么?北堂岚,你凭什么?”秋寒叶瘫坐在椅子上面,原本打算谈论正事也被就此打断。
秋寒叶不说话,眼中含着泪,怨恨的瞪着北堂岚,两人沉默的对视好久,秋寒叶忽然站起身来,踉跄的走到北堂岚
面前,俯下身子,两人离着很近,都能闻到彼此气息,“岚,为什么,我们要走到这种田地?”秋寒叶满身怨气,“那老天为什么还要收走我的孩子?你又凭什么放弃他?”
北堂岚心一抖,还没有做出反应,秋寒叶就已经倒在北堂岚的身上,泪眼模糊,“为什么要走到这一步?”秋寒叶抽噎着。
北堂岚刚硬的心软化,他本能抱住身前的人,一抹遥远而熟悉的香气扑鼻而来,北堂岚心一动,抱起哽咽的秋寒叶走进卧室。
两人放下身上的包袱,火热的纠缠在一起,秋寒叶夹杂着泪的脸颊上露出甜美的笑,然而北堂岚却虚眯着眼睛,似乎在透过秋寒叶看另外一个人。
而窗外,一双眼睛怨恨的瞪着床上纠缠的男女,蓝色的裙衫被攥的褶皱,里面火热,外面冰冷,外面的女子死死的咬着唇,迫使自己瞪着眼珠子看着里面。耳旁传来的男女呻一吟,如同一把把利剑刺入心脏,痛彻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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