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水花四溅,只见湖水里一个屁股高高的撅在水面上,脑袋已经浸入水中,胳膊正胡乱的扑打着,双腿也无力的虚踩着。
岸上白衣女子和她怀中的小松鼠皆一致性紧闭双眼,而后头偷偷的睁开左眼,看到眼前的场景,咧嘴哈哈大笑。
呸呸--栽入湖中的黑人女子废了好大力气才爬到岸边,双手扒着岸上的稻草,嘴鼓鼓的,而后就见到一条草鱼从嘴里掉出来,随之的则是水草。
“姐姐!你又欺负琳儿,琳儿不给你玩啦!哇--”哭声震天,以至于靠近女子的鱼全数被吓得逃走。
白衣女子动了动自己的耳朵,而后好心的捏了捏怀中小松鼠的两只小耳朵,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一点儿都不担心水中的女娃。
看着离开的背影,哭声乍停,眼中没有一滴泪,小嘴撅的老高,对着远去的白衣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手掌拍地,绿色斗气浮现,身子一跃而起,朝着白衣人消失的地方飞去。
白衣人走到丛林深处,几间竹屋映入眼帘,一位白发老者正坐在一颗参天大树下,手捋着长长的白胡子,看到女子的身影,脸上露出欣慰的笑。
小松鼠突然从贝云洛怀中蹦出,跳到老人面前的桌子上,不客气的将老人面前的一小杯热茶一口喝下,而后还不忘吧嗒吧嗒小嘴,显然很享受的样子。
女子耸耸肩,坐到老人对面,“爷爷从外面刚回来!有何见闻?”女子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神色平静的问道。
老者看着女子从容的样子,叹了一口气,“洛儿是打算离开?”不等女子回答,接着说,“四年了,也是时候了。”老者微微一笑,“还记得当初你浑身是血,四肢断裂的样子。”老者扭头,看着远方,回忆着。而女子则只是点点头,看着杯中冒出的热气,“洛儿谢谢爷爷出手相救,这份恩情,我不会忘!”女子郑重的说。
老者点头,“老夫知道。”欣慰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