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恩来的周，英雄的英。原籍a城，周屋村。”女人坐下来，脸上兴奋地看着周毅瞳，却是只能看着，不敢触摸。

就像沙漠旅人，好像是经过了长途跋涉终于找到了水源，却怀疑是海市唇楼一般。

文可澄和周毅瞳对视一眼。瞪着她把话说下去。

“我是时装设计师。”

周毅瞳再次惊讶，在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人，差点“噗”地笑出来。时装设计师怎么穿成这样？文可澄连忙恭敬地问：“您是画沙小姐？”

“是。”

传闻中的画沙，是华裔，设计的都是很边缘化的服装，产量不多，可常常得到名流的喜爱。她几十年如一日，穿的是旧衣服。

“您的光临是……？”文可澄知道她的到来必定有其原因。

周英笑笑：“是文丽，昨天我和文丽在米兰认识了。她听到我的名字，我的故乡，二话不说把我送了过来，直接送到了这个门口。”

文丽？周毅瞳咬着唇，她会的，她说过的话周毅瞳还记得：文丽坚信，本能上就连动物也不会近亲结合，何况是人？

“我的妈妈叫吴祥珍。今年76岁。我还有一个弟弟，叫周继阳，今年……”

“不用说了！我明白了！”周毅瞳失声叫停了。

这电光火石的刹那，那一种发自心底的巨大喜悦她真有点失了平衡，叫停周英之后，发现文可澄也是脸色青白，看牢了她。

“你们怎么了？”周英还没有知道这一切的原委，只是看着两个石化了的人，轻声问道。

“老弟，瞳瞳。”这时候，文丽进来。

“姐！”周毅瞳腾地跳起，一下扑过去，把文丽紧紧地抱住。

文可澄酸涩地笑，看着文丽，有点无奈：“她的反应是不是太快了些？”

文丽扭头瞅着文可澄：“有点，居然叫我姐。前几天她还说我和她代沟严重。”

文可澄笑，眼里氤氲着泪

，轻声问：“要姐姐不要我了？”

周毅瞳放开文丽，转身朝他走过来，突然指着他：“文可澄！你有什么用啊？”

文可澄愣怔，不会回答。

“还是姐姐厉害！她知道我们的本能超越动物，你呢？只会做动物。”

文丽还需要消化一下这句话，文可澄却是眉眼生花：“腐女，还原本色了。”

他知道周毅瞳在想什么，但是他男人，这个局面他要顾及另一个人的存在，“姑姑，你好！瞳的爸爸就是周继阳。可以说说当年的原委吗？”

原来，当年那一对华侨夫妇带走了隔壁家的周影，也就是文可澄的母亲；她和周英一直是好朋友，而她家境比周

影好，她不理解为什么这两个人带走了周影，她不想失去朋友，她便瞒着父母，上了那华侨的车，还说服两人：她也愿意跟着周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