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可澄挨着墙,看着她,笑得辛酸。
“真好玩。”周毅瞳突然之间就冒了这一句。
他“噗”地笑出来,摇头,用手揉乱了她的头发:“是好玩。”
是,欧阳冉熏不在他的眼内。
……………………………………绯的分割线………………………………
还是“霓裳羽衣”大酒店。不是总统套房,只是顶楼的全观景的舒适套间。周毅瞳倚在沙发上,用手梳着一个樱桃小丸子的布偶的头发。
文可澄在电脑上关注着a城那边的情况。
门铃响了。
文可澄好像没有听见,哒哒地打着字,跟那边的薛志斋商量着什么。
“文可澄,门铃响。“周毅瞳喊。
“那就开门去啊。”他不回头,说。
“不去。”
“胆小鬼!你这样反而会被人认为你我是在办那啥事。”文可澄站起来,好笑的摇摇头。
“谁像你想得这样龌龊!”周毅瞳在背后喃喃,却轻轻
地把书房的门掩起来。周影真的要来了吧?
“周毅瞳!出来。”文可澄在客厅喊。显然,来的人让文可澄不爽。
来者,果然是周影。她支开了文可澄,开始对周毅瞳发话:“周毅瞳,你几岁了?”
她不请而入,在中间的沙发坐下,架起腿。两手放在膝盖上。周毅瞳想起了文可澄的姐姐文丽,她也是这样的动作。
“姑姑,我18岁。”
周影喃喃,“也是18了,好。为什么不随着妈妈去加拿大?”
“我不想去。”
“其他原因呢?”
“我不说。”周毅瞳咬咬牙。
周影也轻叹了一口气:
“不要见怪,作
为文可澄的妈妈。你知道吗?这二十几年来,我把文可澄当做是我的命根子,他想做的我一直支持,他想要的我会创造条件让他满足。有人说,那是宠溺。其实你真的不知道。我的儿子是那样的令人骄傲。他值得应该有这样的溺爱。
我家经营着酒店,全球五星以上的28个,五星之下的两百多个。但是我只有一子一女,我希望有正常的子孙。这样,你可以判断,我——是否有这个权力来问你了吧?”
她端坐在韩雪面前,有着平素人不常有的气场。
“明白。但是文夫人,那是你们的事。我,仍然可以选择不回答。”周毅瞳淡淡的,毫不留情面地抗击。
“文可澄不是你能要的人,周毅瞳!”周影声音里透着严厉。
“我也不是他能要的人。我们之间,只是朋友。”
“连见面也是错误!”周影轻闭了眼,不无感伤地:“人生活在社会,需要懂得自己的位置。周毅瞳,他不是你可以做朋友的人。”
这句话,倒有着深深地教诲含义,周毅瞳觉得这样有深意的话,出自一个做了在商场上圆滑多年的女强人的口,实在是有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