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用得着这样狠吗?好歹我是潇洒英俊,玉树临风。被你踢到一瘸一拐多么影响形象啊!”文可澄呱呱哀嚎。
“那得看看对谁解析了。对着夏连长,你就说随便说了周毅瞳几句,被周毅瞳打倒了;如果遇上了那个跟你上过床的女银,你就说一夜n次的欲求不满,被我踢下床了。”
腐女啊,就是有这样好的应对能力。
有时候说话就是那样,好巧不巧。他们买了豆浆油条刚转身,还没上车。一个凉凉的声音就喊了过来:“澄,你还真是了不起。才送走我姐,就和这个女人日夜相对了?”
文可澄看看周毅瞳。周毅瞳明白,给他一记眼神:放心,有兄弟在!
她一手把豆浆递给文可澄,手一叉腰:“你是哪一类的虫子?这么早就起来?不知道吗?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虫儿被鸟吃。我和澄澄一起买早餐,与你何干?路是你的?店子是你的?还是来倒潲水?”
郑宇妍哪里弄得明白周毅瞳转来转去骂了一些什么,只是冷哼着,揪住文可澄:“文可澄,你倒是说一句话,她是谁?我调查过了,你还没有女朋友。别给我找一个没一点文化的来充当,我会鄙视你。”
“没文化?”文可澄转头又看周毅瞳:“亲爱的曈曈,她说你没有文化。”
“没文化?你说当下文坛,最最炫的是余秋雨先生还是周立波先生,或者于丹这一位国学大师?有一句话说: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这是他们当中哪个说的?说得出来你就是有文化。
说不上了吧?你说别人脑子有问题,人家好歹还有一个脑袋。我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你只有一根筋。这么好的皮囊真是好可惜,要是《画皮》拍下集,我会建议你上阵。”
文可澄真的有点噗,她说的乱七八糟是什么?
“你!泼妇!”郑宇妍惊红了脸,那天文可澄抱着这个女孩,说什么她的胸舒服的时候,她是气到了,但是回头一想,那个女孩明明就是一脸的抗拒。于是她想到了可能是文可澄找人来应付她。所以一看到他们就想认证一下,谁料今天这个女孩不但说话了,还说得那样精彩。
“美女,我肚子饿,澄澄不舍得我饿坏。最后我很泼妇地忠告你一句:小小的忧愁和困难可以养成严肃的人生观,衷心祝愿你找回你的那颗脑袋。拜拜。”
泼妇在吵架的时候会纠缠不停,恋战不休。可是像周毅瞳这样的腐女,张弛有度。
她转身,挽着文可澄的臂弯就往前走。不再管后边的那个郑宇妍的酱紫的脸。
直到文可澄低声提醒:“亲爱的兄弟,我的车在左边,你走的是右边。”她才恍然:原来自己真的不够资格当泼妇。手心好多汗啊!
还是那样的早,文可澄还是居家服,周毅瞳亲热地挽着他的手臂,发丝还凌乱。他们是不是真的同住一起了?想到这里,郑宇妍痛苦地喊了一声“啊!”,转身走了。
……………………………………………………绯的分割线…………………………………………
这一天还不是很忙,妈妈打了电话回来说在德国那边外婆他们的生意很好,有让她过去学学管理的意思。周毅瞳心里有点不愿意。疏懒惯了,那样严肃的工作合适她吗?
妈妈还说下一个星期才回来,她想问一下爸爸有没有怎样,妈妈就挂了机了。他们有没有和好了?
周毅瞳一边收拾着桌面的东西,一边胡思乱想。
“毅瞳,接门卫大叔内线:周小姐,外面有一个帅哥找。”靠着门边的大姐对着周毅瞳喊。
周毅瞳笑:“大姐,不要玩我了,就下班了。我真的没有节目。”话还没有说完,手机已经响了。
“兄弟,一起吃晚饭?”原来是文可澄。
周毅瞳拍拍自己有点僵硬的肩:“兄弟,你这样快就下班吗?没有任务?”
“有任务。不过那是今晚的事。所以晚饭要吃饱、吃好。”
周毅瞳背着包包走出办公室的时候,特别的跟挨坐在门边大姐说:“大姐,原来是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