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烈往卧室里面看了看,她好像已经睡了,但刚刚不是还在辗转反侧的吗?他不做声,放轻脚步,走出了房间。
两兄弟,一瓶酒,直到天亮。
其实,幸福在每一个人的心里面,有人说“你若安好,就是晴天。”
她安好吗?
在花姐的劝说下,她还是喝下了半碗粥,但就是不哼一声。如此的她,何来安好?
另一个,夏泽爱过的那一个人,竟然是那样的不堪,回想起来他也觉得自己这样的盲目,跟傻子没有什么区别。他还能乞求一份爱情吗?
夏烈看着趴在桌面上的弟弟,头脑比没有喝酒的时候还清醒。
其实,韩雪又何曾睡得安稳?
一个辗转,韩雪又轻叹一口气,夏烈,你知不知道,我从来就是你的。你心底那一根刺,是你自己找来的,你又何苦?何必?
你说让我忘记了过去?可你自己怎么总是在自己编织的网里,自寻烦恼,出不来?
她抚着小腹,突然觉得自己这次从飞机上跳下来是很等的轻率、任性,绝对是一个错误的选择。何不坐下来,心平气和地好好的跟他谈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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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她竟然不回家。他找到别墅,又找到她自己买的小屋里去,全是乌灯瞎火的。
夏烈转身离开时,接到陶洁莉的电话。
“傻瓜,她在我这儿。”就是那样一句,夏烈感到了浓浓的母爱。
爱屋及乌,陶洁莉有多爱韩雪?他算不清楚,但是他觉得陶洁莉这一个女人爱恨分明,个性昭然,要是当年自己爸妈多沟通,把爱情变成友情,也不至于妈妈在
牢中被害死这样悲惨的结果。
太阳落山了,天边出现了少见的红霞,烧红了大半边天空。
“妈!火烧云!”
韩雪靠在门边,看着那边的天空。
突然,韩雪怔住了。
天空的尽头?走来了一个颀长的人影,在落日余晖之下,迈着笃定的脚步而来。
“烈,”陶洁莉转了出来,“雪早在迎接了。”
“妈!”韩雪的脸上黑了一下,旋即隐去,“妈,我进屋。”
说着,便挽了陶洁莉的臂膀走进里屋。
“妈,小心。”夏烈在后边轻声道。
一餐饭,夏烈和陶洁莉是搭着话来说。韩憬谦身体康复的很好,只是记忆时好时坏。
“妈,这个菌子好吃。”他对陶洁莉总是孝顺。
“不用给我夹,雪的脸色那样差,夏烈带她要不要检查一下?要是得个贫血什么的,对宝宝不好?是了,你们还没去建卡,每月检查吗?我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了!妈还能带几年孩子?雪,不要任性,烈也不年轻了……”
“妈,吃菜。”韩雪一点表情都没有,一下子把肉送进陶洁莉的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