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雄开的车,自然是安稳。但她有一种“亲乡情怯”的情绪,越是在眼前,越是觉得太过遥远,虚无缥缈的。
“为了保护叶雄,你要骗一个谎言,说你如何意外地被莫名力量所救,总之,越是神奇就越好。”
本来就是一件还没有弄明白的事,他以为自己在糊弄他?韩雪无语。
“然后叫花姐给你做你爱吃的东西,叫红姐拿你爱穿的衣服,叫玲姐炖你爱喝的汤。懂吗?”他只能给她交付任务。
“玲姐?”她突然一怔,玲姐一向与她疏远,平时在花园里修修草剪剪花,有时专门给夏明骏擦擦古玩,清洁工作一般都是她完成。
她炖的汤?韩雪猛然醒起在夏泽进了监狱之后,秦菲菲手上持着一点小股份跟她叫嚣的那段时间里,她给自己端了不少“好”汤水。
“玲姐有问题吗?”夏烈侧目看她。
这是一个很严重的事,搞不好会错怪好人,让真正的潜伏者逃离法网,韩雪不敢轻言定夺,只是淡淡摇头:“不清楚。”
窗外的树木依然是只剩下了像棍子一样光溜溜的树干和树枝
的样子,可是只要细细一看,就能发现,在树木枝桠的那些不起眼的地方,凸起了一个又一个的突起,它们,很快就要成为新的叶芽儿,新的绿很快就会在一夜的春风中占据整个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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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雪的归来的的确确让夏家大宅沉浸在一片的欢声笑语中。
花姐忘
情地抱着她,然后一边擦眼泪一边唧唧咕咕:“我说呀,夏家人就是上辈子积德,一个又一个的……”
“是哦!烈少爷,你在齐寒山的那个空坟,我明天去给整了么?”范叔醒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嗯,自然,不过我自己去吧。”夏烈也是难掩嘴角的笑意。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大少奶奶,看看你,越来越是漂亮了!胖了呢。”红姐摸摸韩雪的腰,又捏捏韩雪的手臂。
红姐眉眼跟花姐对视,然后一笑,她们都是过来人,怎么看不出来呢?只不过韩雪不说她们怎能点破?
“花姐,红姐,”韩雪拉着她们俩个,凑近她们的耳朵:“我有了。”
红姐和花姐一边一个搀扶着她,嘴角尽是隐藏不住的笑意:“想吃什么?”
“想不想吃酸的?”“上身胀不胀?”
……
“花姐,我想吃你做的糖醋鱼,红姐你帮我到城里孕婴店买几套裙子,咦?玲姐呢?”韩雪这才抬眼去找在角落里不哼声的玲姐。
“大少奶奶,”玲姐走过来,微微点点头:“我已经帮你清洁了房间,放了新鲜的茉莉花和龟背竹。”
“不是,”韩雪站起来,走过来拉着玲姐那一双粗糙的手:“记得秦菲菲在这儿的时候,玲姐的汤是炖得最好的,玲姐帮我炖一锅汤吧?好不好?”
玲姐低着头,小心地笑笑:“大少奶奶,以前的事……还要您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