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吱——”一声尖锐的刹车声从院子外面的小道想起。
“没事!没事!”一个沙哑的女声,连声说着,像是回答谁的问话。
然后,车子的马达发动了,一辆红色讴歌驶进了院子。
不久,有人拍花姐的门:“花姐,韩雪呢?”
然后!
整个夏家大宅亮起了所有的灯,工人们大声地,小声地喊:“大少奶奶?”
过不了三分钟,一辆黑色的悍马以极速飞进了院子。
“回来干什么!她走了!”是夏泽的声音,他在夏烈跟前,狠狠地掷下一个景泰蓝花瓶。如绅士一样优雅的他,何曾扔东西发火了?
花瓶碎裂,溅了一地的碎片。
“走了?”夏烈冷哼一声,拿出手机,拨给陶洁莉。
“妈,韩雪……”
可能是陶洁莉急促地问话,他话锋一转:“哦,没事……没事,她问问你这两天有没有什么不舒服,她很忙,嗯。过两天我们再去看你……”
然后,他的脸寒了一分。
“文可澄!你老婆睡着了没有?嗯——打给韩雪,没事找你干嘛?快!打通了马上给我回复!”
然后,他的脸又寒了一分。
“尹季琛!你他妈的!把我老婆藏哪里了?——你不必那样卑鄙!——好啊!有种的,过来!!”
……
尹季琛来了,车上还有诗诗。
诗诗见到客厅里剑拔弩张的,吓得嘤嘤就要哭。
花姐一步抢过,把她带走。
诗诗一进了花姐的房间,夏烈就挥拳直打尹季琛的面门!
尹季琛没有还手,擦擦嘴角留下的血,冷哼:“你就这个本事?”
“是!除了打人,我
就不会干别的!我不会勾搭别人的老婆,也不会让自己的喜欢的女人去跟别人睡觉而获取利益!”
“哥!——你胡说什么!”夏泽气翻了,一把抓起夏烈的衣襟。
维斯特雷斯刚从外面进来,见到这样的阵势,他好像是忤住了。
“一个又一个的,都来了!夏泽,连你也来对付我,是不是?——好啊,来吧?反正我是绿帽子戴在头上了……”
尹季琛不管他们兄弟间的争吵:“她呢?”
“刚才我才从她的房间出来,不够半个小时,小泽回来,就不见了。”花姐安置好诗诗,再次出到客
厅来。
“没发现什么人来过吗?”尹季琛似乎是比较冷静。
“没有。”
夏烈冷扫一眼全场,然后一转身,蹬蹬蹬,上了楼。
不过三分钟,他冲下来,一路循着一个别人看不到的路径走,直到后院,然后跑回来,脸色发着诡异的青绿,他对大家说:“我的错!我疯了!——夏泽,报案,韩雪被掳走了!是一个女人,大概169厘米高,体重48公斤;短发;带着一把40厘米长,两厘米宽的自制刀,从后院离开的,大概是四十分钟前。”